“但其实,你大可不必调这两人来暗中保护你了,因为你一开始就赢了。”让沃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所以,你那时明明已经摘下了皇冠,并且双手都和皇冠彻底脱离开了,可你最后为什么没有被艾森的赛尔之戒偏移过来?”
耶普兰没有说话,他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本来只有头发的头顶,却渐渐显现出一个皇冠来!
“实体隐藏?!”让沃惊叫道,“皇冠居然有实体隐藏的能力?!所以那时你摘下来的是一个假的皇冠?”
耶普兰点点头,说:“这是只有历代皇帝和执政王知道的秘密”
让沃笑笑,说:“意思是,让我带着这个秘密进坟墓吗……”
耶普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让沃问道:“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的?”
让沃沉默了一阵,又开始盯着顶部那黑色的石头,他知道耶普兰说的“这样的想法”,不单单是指刺杀这件事,而是有着更深一层的意思。
耶普兰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他就这么等着。
让沃眼神迷离着说:“很久以前了,久到那时候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责任。”说着,他又尝试坐起来,发现完全没有那个能力后,他只好对耶普兰说:“劳驾,能帮我一下吗?”
“呵呵。”耶普兰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让你逞强”的戏谑,然后将他扶起,靠到墙边坐好。
让沃喘着气,说:“呵,上一次这样子喘气,还是在象牙塔里,上了几层台阶以后,当时还觉得自己老了,看来,人在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的时候,可能还并不晚……”
“人只要还活着,就不晚。”耶普兰带着笑意道。
让沃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别开玩笑了,像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叫‘不晚’吗?”
“不晚,因为你的理想还可以实现。”
让沃眯起眼睛,盯了他半晌,说:“原来你破天荒地和我这糟老头子用朋友的语气聊天,是想把我拉到你的阵营里~”
“我用朋友的语气和你聊天,是真的把你当朋友。”耶普兰认真地说。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样的人能真的把谁当朋友?‘朋友’这个词,对于处在你这样地位的人,不应该是彻头彻尾的禁词吗?”让沃也正色道。
“那是曾经的我,现在,不会了。”
让沃有些不耐地将头也靠在墙上,说:“你想干什么,直说吧,别绕弯子了,我累了。”
“我要你,帮我实现你想要实现的那个目标。”
“你知道我想要实现的是什么目标?”
“让人民回到平安幸福的生活中去。”
让沃正眼看了一下耶普兰,道:“你有点令我吃惊,想不到你能理解对你来说这么天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