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他妈的!把嘴闭上!!”耶普兰猛然大声叫道,他那威严的声音,在整个地牢中回荡。
那些破口大骂的人们,全都被吓住了。
有一种人,他们的威严是由内而外的,不需要任何动作语言就可以让你产生畏惧,耶普兰就是这种人,但同时,他更是那种一句话或一个动作就能把人吓得手足无措的人。
这些石榴赛尔的成员们,就被镇住了。
不是他们有多么怯懦,而是他们的心被耶普兰散发的威严给彻彻底底地压制住了。
耶普兰继续走着,布莱丝,却在这时有些胆怯了。
对于这样的耶普兰,她不知道对方会对自己做什么。
还没等她对自己这个想法进行思考,耶普兰却停了下来。
他对着一个牢房,看向里面的犯人。
那人,正是那个第六阶的冒险者。
此时,他低垂着头,连脸都看不到了,偶尔身体轻微的痉挛,说明他还活着。
“你认识他吗?”耶普兰低沉地问。
“不认识。”布莱丝同样低声回答道。
“你们中,有人认识他吗?”
“没有。”
“……然后他就因为你们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是因为我们!是因为你!!”布莱丝怒吼道。
“不要天真了!!”耶普兰,却用比刚才震慑犯人们更加威严的声音喊道,使布莱丝彻彻底底地怔住了。
耶普兰瞪着布莱丝,然后走到了牢房近前,慢慢地说:“人们常常以为,政客,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在将执政作为自己努力学习成长的目标时,这个时候,他们天真、正直、拥有着崇高而远大的理想。”
说着,耶普兰摸起了牢房的栏杆,“而第二个阶段,是初入政坛,此时,崇高而远大的理想虽然还在,但天真和正直却很快会磨平,快到令你无法想象。”
耶普兰的话语间,带着一种悲凉,即使布莱丝,听着也有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