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么要帮他,他得了精神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知道他不会像他爸爸一样想掐死我?”
“他们家人都是一样的,他流着他们的血,都是一样的。”
……
“考虑到你的家族史、加上你曾经有过亲手射杀他人的经历,你在失控的时候,确实很可能会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我们在治疗中也需要保障自己的安全,希望你能谅解。”
“束缚衣是特制的,只会在你失控时限制你的行动,不会受伤。”
……
“你很危险。”
“你很危险。”
“你很危险。”
……
柔软的力道忽然从指尖传过来。
林暮冬倏地一颤,垂眸,下意识想要抽|出那只手。
小姑娘睡得熟,察觉到贴上来的指尖冰凉,就自发自觉地牵上来,暖乎乎的掌心软软包裹住他的手掌,把整个手拖进怀里抱住。
林暮冬喉结轻滚,声音低哑:“宝宝……”
一点亮光从凝滞得叫人喘不上气的黑暗里透过来。
他胸口终于开始起伏,强烈的窒闷感被那一丝光亮飞快驱散,有什么力道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一直走。
出口的光亮一点点显出来,梦境似的,亮得晃眼,静静迎着他。
林暮冬急促喘息着,身体止不住地微微悸颤,用力阖上眼,滚热的液体终于后知后觉地涌落下来。
明明在机场上个洗手间都要迷路,怎么会这么厉害,这么认得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