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似乎愈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没有理会地上之人的惊恐表情,而是自顾自的分析:“你看这阴阳蛊当初就是为了救人命才发明出来的,自古以来,这阳蛊都会放在对养蛊之人来说,意义重要的病人身上,自是不可能有人做过剖心取阳蛊的事儿,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呢?您说是不是啊,林先生。”
“不……”林洛跪着向前蹭了两步:“不……”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呢?林先生?”祝宁婵摊了摊手,显得有些苦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样子让我很难办啊。”
“放过她……放过她……”林洛现在只能无意识的重复这句话。
女人微笑的脸瞬间就变得十分的冷淡:“林洛,你又骗我,你是仗着我不懂苗疆蛊术吗?你也知道我这人耐心不大好,我一不开心能做出什么事儿我自己都不确定。”
男人眼底闪现一丝绝望。
是了,任何的蛊都有解决的方法,可是他不在的话孙欣如必然也将分分钟命殒,他信不过那个钟明杰,对方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必然不会像他这般无微不至的照看孙欣如。
所以他不能……不能,他要坚持住。
“阴阳蛊两只蛊虫据说养成极为难得,需要养蛊之人一直以精血喂养之,其实将阴蛊取出也不难,只需养蛊之人的心尖血诱之……”
女人这一字一句缓缓说出口,林洛只觉得这一颗心直直沉到了底,再没了半分的希望。
“你怎么会知道……”男人木然的询问,他现在只想要知道眼前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当初的祝宁婵就是一个傻白甜,否则怎么会让钟明杰那么顺利的就将阴蛊放进去。
“甭管我怎么知道的,林洛,一命抵一命,如何?”祝宁婵眼神凌厉。
“好。”林洛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只是希望李夫人说话算数,待到取出蛊虫之后能将欣如安然的送回钟家。”语毕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就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只可惜那锋利的刀尖在离胸口几厘米的时候停在了那里。
秋安上前攥住了男人的手腕,制止了他这个行为。林洛疑惑的看向了前方的女人,不明白对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祝宁婵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温水,抿了一口之后才慢吞吞的开了口:“林先生着什么急呢?死之前我还得让你帮我办一件事儿呢,先好好的在这边养两天,白白胖胖的放血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男人听到这话竟分不清自己心中的情绪是不甘心还是庆幸,应该庆幸,毕竟钟明杰很快也会发现他的失踪,他这些年帮助钟明杰干了不少的坏事,对方应该会想尽办法救他出去的。
祝宁婵正要吩咐秋安喊人过来将林洛压下去,这时却从门口处传来了低沉的男声:“拦他作甚?还是你心软了?”
林洛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口那人的面孔,就听见原本淡然坐在那里的祝宁婵一声尖叫,眼前一花,女人一路冲到男人的跟前,一个跳跃!
男人下意识的伸出手将人搂在怀中,女人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紧紧的盘在他的腰间。
祝宁婵那在女人堆里还算修长的身形此时跟来人比起来简直不够看,对方用一只手臂就轻轻松松的能将她托起,稳稳当当的挂在他的身上。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女人撒娇似的用手指在李显的胸前画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