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正经?只要你平时低调点,也就能相安无事的处到飞天大选来临的那天!”
叶安然极力说服将离,眼前楼台的正经之处。
将离:信了你的邪。
男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将离别有深意的看着叶安然,看得他十分不自在。
“咳,诸位意下如何?”叶安然将头转向其余几人,询问他们的意思。
不出预料,
几人脸上都出现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显然对叶安然极力推崇的这个地方,也是有些抗拒。
讲真,
他们都没想到,
叶安然会选折这种地方下脚。
而且观其神色,
并不想是临时起意,反而像是蓄谟已久!
也不怪得将离反应那么激烈。
除了那些出来寻欢作乐的,是个人都不喜欢这里,更何况这几人还洁身自好。
就是宁舒玉那天,
也只是嘴快,说来玩玩,压根就没有接近过那种地方。
将离瞧得众人脸上的神色,找了一处时间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叶安然:
“行了,别胡扯了,直说吧,你想在要是再不拿出个打动我们的理由来,等下就让你从头到尾舒爽一遍。”
叶安然撇开脸上的戏谑,端正了神色,一脸肃然:
“早期我们都来过中原,可到底还是不熟这个地方,而这飞天大选所举办的地方,又是圣清宫的管辖内,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在这里还是低调些的好,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这就是在人家圣清宫的眼皮子底下,就是走不走得了,都是个问题。”
“低调,我觉得这一点都不低调!”将离回头瞥了花楼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