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定,曲家所有人长长舒了口气。
秦湛亦松了一口气,神色也缓和了一些:“何毒?”一个患疯病的妻子他承担不起!
“心智失控之毒。”柏子然似懒得解释,将使用过的银针和锡纸片随意往地上一扔,反复擦拭着手。
秦湛面向一众宾客,声音异常清冷:“愿意留下来配合清查的请入坐等候,不愿的可先行离开。”
众宾客:“.....”
你都这么说了,谁提前走不就意味着做贼心虚嘛,走出去容易,日后你不得揣着小本本一家家收拾啊!!
你心狠手辣的程度都城人士有耳共知!!
在说反正不干自家的事,清清白白来,总不能不干不净的回吧,大家又不傻,稍稍迟疑了一瞬,纷纷安静的坐了下来。
关熙予扶起苏柒柒,帮她整整衣衫,秦湛阴晦不明的看了两人一眼。
苏柒柒垂首而立,眼角余光讶异地扫向柏子然,这两人之间存在大大的猫腻啊……
他可是连秦湛都若即若离的那种清冷人,两人虽然经常同进同出,看似关系紧密,跟穿同一条裤子的好哥们似的,但苏柒柒却能感觉到柏子然单方面的疏离感。
再加上几次与之交锋,还有002对他的了解,几相一结合,苏柒柒敢赌一万两,柏子然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帮曲华裳。
一世难翻身的人,他一出手,瞬间解除了曲华裳的大半危机,被下药和身患隐疾完全是两种大相径庭的结果。
苏柒柒发挥臆想,这两人难道背着秦王八暗渡陈仓,搞七搞八...?肮脏奸情…?
不不不...念头一转,绿毛龟患严重洁癖,怎会和他人之妻有染。
而且,刚才扎过曲华裳的银针,用过的纸片甩手就扔了,明显很嫌恶的样子,这做派可不像对她心怀情愫。
两人暗地里进行了某种交易....?
苏柒柒低头分析一通,大概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