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着道:“在去准备一份早餐。一会,我跟一位朋友一块用。”
聂若曦听得清清楚楚,为他有朋友到来而庆幸。她只盼他的朋友早些来,将慕容曜带回病房里,修养。
慕容曜的朋友,就是聂若曦。他已经大度地饿着肚皮,等着与她用餐。
可,天边的晨曦,冲破云层,含羞的花儿悄悄开放,树上的鸟儿轻轻啼唱。聂若曦也未出现。
慕容曜起身,抖抖身上的晨袍:“你们继续找。找不到,就报案。当然,报案之前,先通知我。”
聂若曦诧异,她拿回自己的东西,算偷窃吗?她差点走出安身了良久的拐角处,与慕容曜理论。可,起身时,因脚蹲得太久而发麻,错过了慕容曜。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了病房。
她也因酝酿太久,而没有了先前的勇气。
这样的男人迷人吗?姐姐到底看上了他的哪点?她欣慰欣语是女孩,没有继承她父亲的这份野蛮与无礼。
打扫的推车,缓缓地被推进聂若曦的视线。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咯咯”而笑。笑声却被她的手捂牢。
她小心翼翼地寻找空当,躲进了推车里。
一番辛苦的躲藏,她来到了洗衣房。
捏着鼻子的她,静候着可以离开的良机。
等待,有了回报;辛苦,还是值得。
她如愿以偿地换乘了另一辆推车,离开了这栋危险的楼。
而,慕容曜则结束了苦苦的等待。饥饿,让他不得不单独享用了早餐。
“总裁,我们是不是报案?”助理寻找无果,请示道。
慕容曜搁下手中的刀叉:“你认为警察很空吗?”
助理不解。
慕容曜举起空杯,示意添上牛奶:“那个小聂,是我们集团的职员,这属于我们的内部矛盾,没有必要上升到警察局处理。”
助理听着慕容曜前后完全矛盾的处事语句,频频点头,极力跟上慕容曜的思维。
慕容曜琢磨着他小女人的种种,心情大好地用餐。
“总裁,您还长长那个吗?”助理见慕容曜只对跟前的几分食物感兴趣,小声提醒道。
慕容曜嘴角一弯:“你今天做事很仔细,以后保持下去。”
助理错愕,他今天什么也没做,连寻找那个小职员聂若曦的事,他都未为慕容曜办好,受此表扬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