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前朝皇帝还会在宫里头逍遥自在?”
“一壶毒酒――!”
“报仇雪恨――!”
若曦耳朵“嗡”声乍起。
“程奕轩!”,“新帝!”,“毒酒!”,“报仇!”
她念叨着这几个字,脸色煞白,“父皇――!母后――!他居然,居然――!”
若曦脸色煞白,全身冰冷,她无力的斜靠在白慕清的怀中,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想记得。
倘若说,东越亡国,是父皇一意孤行的结果,怪罪不了别人。为了天下百姓安生,她可以对他放下仇恨,远走他乡。
但是现在,他不仅是亡了她的国,他还逼着父皇母后饮鸩而亡,她还如何能原谅的了他!
以怨抱怨,这,就是你逼宫后要做的吗?
她,仿佛又看见了那晚凄美的火光,双手抹不掉的温热的血,刺鼻的血腥味一直残留在她的身上,洗之不去。
“皇上!”景弦握刀,单膝跪地,拱手拜道,“外面民众越积越多,是否现在回宫!”
本坐在望香楼里远远观望的食客,闻声皆惊,立马匍匐在地,颤抖的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外面的民众一听此声,知先前所猜非错,也纷纷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弦!”程奕轩不悦!
“回宫!”他心急如焚道。
她终于醒了,时隔这么多日,终是等到了这么一天。
自望香楼出来,外面侍卫已开出一条道来,程奕轩疾步走在最前面,冷冽紧跟身侧。待行至洛水边时,程奕轩忽觉一抹奇异的目光投来,他下意识的望去,只见树后一男一女二人相拥,似跪似坐。虽看不真切他们的面容,但只需看那稍露的姿彩,便已足见其风华。
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程奕轩暗叹。
因心中惦记着宫中之人,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直奔宫中。
“白慕清,我们这是去哪里?”若曦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她掀起车帘,向外打量。
市井熙攘,行人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