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皇后娘娘亲临风华阁,定不是为与本王赏景来的吧。”见婉玉皇后久未开口,白慕清双手负后,淡淡的问道。
婉玉皇后也不急不燥,缓慢而道,“前些日子宫里繁忙,静王殿下初来大越,本宫也未曾好生照顾,今日特来探望。静王殿下若是觉得哪里怠慢了,尽可跟本宫提来。”
白慕清自嘲一笑,这一句,将他的伤口戳的生疼。
“本王谢皇后娘娘美意,大越实未曾怠慢。本王身份有别,有此风华阁,已然足矣!”
“恐怕这话,并非静王真实所想吧。”婉玉皇后静声道。
“皇后娘娘想说什么?”
“你,既已足矣,却为何还要蛊惑我大越公主。既知身份有别,为何还要招惹于她!!”婉玉皇后威怒,交握在胸前的手隐隐的透出骨色来。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本王故意接近瑞公主,有所图谋!”白慕清不恼,却浑身散发着寒气,冰冷疏离。
“所谓质子,所隐含之意不必本宫明言,静王也深知。瑞公主身份之尊贵,想必静王也听闻。无论静王将来想做什么,只要不威胁大越安宁,本宫保证大越不会参与此事。但静王需明白,瑞公主永远都不是静王所能利用的人,若是静王一意孤行,后果,定不是静王所能承受的。”
“皇后娘娘可是在威胁本王!”白慕清目漏寒光,狭长的星目冷光一闪。
“静王是聪明人,本宫方才所说于静王而言是好是坏,静王定心中有数。本宫的条件也只有一个,不要再纠缠瑞公主。”
婉玉皇后双臂一摆,敛起衣袖,抖动衣摆,一派淡定。
她见白慕清不言语,便继续道,“静王是明理人,所以本宫直言相劝,并未拐弯抹角,若是言语有伤到静王殿下,还望殿下莫怪。”
言闭,她转身欲走,却听得身后,白慕清声似寒冰,清冽而道,“本王,并未答应皇后娘娘。”
婉玉皇后自信的笑道,“殿下会答应的。”
若他真如若曦所说,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那么,天下父母心,他也自会明白今日跟他说这些话,究竟为何。
若他如高渐得所说,并非善善之辈。那么,为了自己的质子身份,为了西凉的天下,他也定会有所隐忍。
不论为何,婉玉皇后始终相信一件事,那就是――自此之后,白慕清定会远离若曦。
所以,此番前来,并非故意挑衅,寻是非,而是必须有此一行。
石安跪送婉玉皇后离开风华阁后,立即反身去寻白慕清。
虽不知婉玉皇后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但是,就方才二人的脸色来看,定是出了什么事。
九曲回廊下,白慕清负手而立,他淡定的背影中透出些许的凌厉。
石安止了步子,静默的站在不远处。他不敢去打扰白慕清,同时,也不忍弃他而去。
因为他此时,太过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