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婉玉皇后握着德妃的手,感概良多。
“姐姐不怪妹妹当时没去救淑妃妹妹吗?”德妃悔恨的道。
嫣然皇后揉着她的手,低垂着眉,“这怎么能怪你,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若非你的隐忍,若曦他们现在又怎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吗。”
“姐姐?”
“怎么又要哭了,在姐姐眼里妹妹可没这么会哭的啊。”婉玉皇后轻笑,她温热的手指划过德妃的眼角,抹掉泪痕,可是越抹越是留个不停。
“让姐姐笑话了。”德妃仰起头,哽咽的眨着眼睛,两手轻轻的带掉泪水,“妹妹是见到姐姐开心的,太开心所以想哭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悔恨,如果当时她不是只派人去通知若曦去洗嫣宫,而自己也一块儿去的话,当时会不会将淑妃已经救下来,就不会有淑妃的死。
可她在冲往洗嫣宫的时候却犹豫了,她的犹豫婉玉皇后却明白。她含辛的隐忍婉玉皇后一句道破,这些日子她的努力终是没有白费,她终于等到皇后的归来。她终于可以把皇上的骨血好好的交到皇后的手上,她终于可以安心的笑了。
晚风习习,明月当空。
在水伊人,对影自怜。
“你,终于肯再来见我了么?”亦瑶身披着一层轻纱,倚着湖畔边的粗树干,幽幽的道。
寂静的夜,她的声音显得十分清晰。
没有人回答她,有的却是一柄利剑,闪着寒光,刺破长空,攸的挨在她的脖颈边上,削落几根碎发。
“清,你就如此恨我么?”亦瑶低着头,浅笑成殇。
良久,背后那人依旧无声无息,可亦瑶脖颈上的剑却被悄悄的扯了下去。
终是不忍么?亦瑶闭着眼睛笑了,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痕迹。
“清!”亦瑶转身,愣住了。
他一身玄色衣衫,冰冷疏离的站在那里,月光碎碎的洒在他的周围,清冷而孤寂。他面色极冷,乌黑的眸子里散发着阴寒的光。
亦瑶不由得后退两步,低着眉,心虚的道,“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现在你满意了么!”白慕清冷冷的问,像是一个睥睨天下的君王,不怒自威。
亦瑶忽地轻笑,气息越来越急促,她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慕清,“你来只是因为这些?难道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想要关心我么?”
忽而,她又慌忙低下头去,擒在眼角的泪唰的滑落下来,她哽咽的道,“难道到了现在你也不肯对我好点么,哪怕是一点点,哪怕是违心的都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做给我看呢?”
“兵临城下!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白慕清提着剑问道。
亦瑶冷笑,“是!这就是我的目的。不过,这不也该是你来的目的吗!”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倔强的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