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发之人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悲略的叹了口气,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
你,为了自己的目的竟舍弃了我们十几载的师徒情分,如此,还想再拿什么交换!
我与你而言,真的就这么不值一提!
每走一步,你可曾也看到我的怨!
你说过的话,我无一不遵从,只因我认你为师,认你为我父。你明知我最终会答应你,却仍旧抛弃了这情分将我逼上绝路。
今日,我依然如故,只是不允许你再将我们间抛弃些什么了。
也,早无可抛了。
翌日,
冷冽留下书信一封,曹国地图一张,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越营帐。
没有人知道他何时离开,也没人知道他为何离开。
傲视之人从来都是让人捉摸不透,所以,程泽行也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程奕轩却很是失望的样子,想着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带他去一品桃花酿了。
真是可惜了。
信,装进鱼皮袋子,然后塞到树洞中,在树下挂好铜铃。
若曦就这么看着铃铛随风舞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她看得有些入神,居然都没发现白慕清已经到了身边,看了她好一会儿了。
若曦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惊叫。
白慕清依旧平静如水。
“你来多久了?”若曦问。她脸色羞红,小心翼翼的瞥向身后的树洞,生怕被他发现其中的奥秘。
“刚来。”白慕清眼睛故意快速的扫了一眼若曦身后的树洞。
这一瞥让若曦十分紧张,身子慢慢的挪到了树洞跟前,堵在那,尴尬的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去前院吧。”
她做了“请”的动作,让白慕清先行,自己则跟在后面,心虚的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树洞的方向。
这么些天来,这里是她唯一能看到希望的地方。
弘珏悲愤猩红的眼睛时时的在她的眼前闪现,那样的弘珏让她从心底里产生恐惧。淑妃离世不过十日之时,乾宇帝大宴宾客以庆叠关大捷。这消息让若曦害怕,她真的害怕弘珏会在庆宴上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来。
可是,他却没有。
不仅没有闹事,反倒是欢喜着参加了庆宴。
他,越是这样,若曦就越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