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道:“可是我父皇父王母妃都说要风光些,怕黛玉妹妹受委屈。”
黛玉道:“我有林叔帮我张罗,我哪会受委屈?我只希望以后溶哥哥不委屈我就好了。”
黛玉说罢,忍不住看着水溶偷偷笑。
且不说黛玉水溶如何准备婚事,却说贾府,此时却迎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
七月六日上午,贾琏突然带着心腹兴儿回来了。
贾琏这次回来,让贾母王夫人邢夫人都感到意外。因为贾琏自从回信告知秋桐有孕一事后,再没有回信,今日突然回来,都以为他有孝心,一是回来看家人,二是回来中元节给故去的先人祭祀。
贾琏回来,先去拜见了贾母,然后去看望了一下正在生病的贾赦,然后匆匆出府,并没有和凤姐平儿说话,把凤姐和平儿弄得几乎摸不着头脑。
贾琏出了荣国府,直往宁国府而去。
贾珍正在后院和几个小妾调笑,小厮来报说荣国府的琏二爷来了,忙笑着迎了出去。
原来,贾珍虽然比贾琏大八九岁,但两兄弟关系极好,喜好也一样。贾琏去平安州一年,一直没有回来过,如今回来就找自己,贾珍猜贾琏这次定不单是叙兄弟情义。
贾珍将贾莲迎到花厅坐下,丫头们给倒了茶,忙退了下去。
贾珍见贾琏脸色不大好,忙问道:“老二刚刚回来,莫非有什么事情?”
贾琏喝了一口茶道:“大哥,你一直在京城,你可听说了云光的事情?”
贾珍道:“当然听说了,云光已经削职为民,京城的家产部充国库,已经在半个月前遣回原籍了。”
贾琏问道:“那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听到云光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削职?”
贾珍道:“应当是平安州或长安府的事情吧?听说本来他这次是受害被刺杀的,谁知道竟然被那个刺客告到了皇上那里,是太子亲自派人去查探的。听说云光在平安州捞了好些不义之财,所以惹下了这次大祸。还好太子仁慈,只抄没他在京城的家产,没有让他蹲大牢,更没有治他大罪!老二,你问这些做什么?”
贾琏叹了口气,阴沉着脸道:“大哥,我也不瞒你,只怕我们府上要有大祸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赶急回来吗?我就是为了这事情,我已经几日没有吃好也没有睡好了。祸事近在眼前,可我们那边,却还都流连在娘娘有喜讯的快乐中。”
贾珍见贾琏说得认真,忙问道:“老二,你这么说我都糊涂了。到底什么事情有这么糟糕?现在宫里娘娘有喜,天子高兴。若年后娘娘诞下皇子,我们贾府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了,还有什么大祸事?”
贾琏道:“我若不是听我们自己的人说起,要是别人说,我是无任如何也是不会相信的。大哥你知道吗,云光出事,就是因为七八年前,长安府的李守备的唯一儿子叫李波,定了长安县一个张财主家的姑娘叫金哥。谁知道金哥去寺里烧香时,遇上了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李衙内见金哥漂亮,不仅上前调戏,还想强娶那个金哥。张财主见李衙内家有钱有势,就要和李守备家退亲,李守备家自然不答应,于是李衙内家和张财主找到了我们贾府,再由我们贾府找云光出门,让李守备家退亲。”
贾珍听了道:“不过是一场婚事,又还没有成亲,退了就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们府上和云光有接触,也不至于为了这样一件事情惹下大祸吧?”
贾琏道:“可是大哥,你知道这门亲事退了后惹出多少大事吗?”
贾珍道:“这事情还惹出大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