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忙道:“这个不必,我们船上已经好些人下去采买了。少王爷,要不我去叫那几个管事过来拜见?”
水溶忙道:“算了,李兄,我不喜欢繁文缛节,今天我们难得再逢,她们姐妹也一样,要是惊动船上的管事们,那我们聚得怎么自在?你不知道,除了黛玉妹妹,还有一个南宁姑娘的好姐妹和我们一起。我和公主是兄妹之情,黛玉妹妹和公主是姐妹之情,而你也不是外人。刚才黛玉妹妹还说,离开家,不是一家子也像一家子,今晚我们就好好享受一下这样的亲情!”
李泰道:“也好,就依少王爷。我这就去告诉公主,少王爷这里稍等!”
水溶点点头。
不一会儿,只见探春由侍书扶着,随了李泰过来。见了水溶,探春忙近前给水溶行礼道:“南宁拜见四皇兄!”
水溶忙道:“皇妹不必如此。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在这里相聚。黛玉妹妹就在那条船上,还有一个定会让你惊喜的人也很想见你,一会我给你带来!”
探春听了,忙道:“那多谢四皇兄了。离开故土家国,还可以见上昔日好姐妹一面,此生无憾!”
水溶忙道:“皇妹不必伤感。皇妹为了两国交好安宁,委屈自己,是我天朝之福,也是黎民百姓之福气。你们这里稍候,我这就去叫黛玉妹妹过来!”
李泰道:“少王爷,我和你一起过去!”
当水溶和李泰一起来到黛玉惜春面前时,黛玉睁大眼睛惊喜道:“李泰哥哥,我一看你的背影,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李泰笑道:“黛玉妹妹现在的性子,和当年在扬州是一样,看到这这么开心,我很高兴。刚才我和少王爷说了,今晚就到我们船上好好聚聚,都是兄弟姐妹,难得的一聚!”
黛玉拉了惜春近前给李泰见礼道:“李泰哥哥,我们现在就想见到三妹妹。自从她去了南安王府,我和四妹妹都没有见过她了!”
水溶笑道:“好,你们这里稍等,我去叫湘莲,我们一起过去。”
一时水溶拉了柳湘莲过来,李泰已经听水溶说过柳湘莲,如今见柳湘莲长得和水溶一样英俊,还有一种江湖侠气,顿生敬意,上前行礼道:“久闻柳兄大名,今日一见,实在有幸!”
柳湘莲忙也上前给李泰行礼道:“李将军校场夺魁,名扬天下,湘莲得见,更是有幸!”
水溶笑道:“李兄,湘莲,我们去那边船上,她们姐妹相逢,我们兄弟新聚,好好把酒言欢,岂不更好?”
于是三人和水安一起过去,只见黛玉惜春已经在前面等候。
李泰笑对水溶道:“少王爷好有神力,能让黛玉妹妹像在扬州时一样开心,这样我也安心了。”
水溶也笑道:“所以李兄要快点找好一个心仪的姑娘,我和黛玉妹妹才安心。我在黛玉妹妹心中的位置,李兄代替不了,可是黛玉妹妹的心中,永远还有李兄的位置,我也代替不了,有时我还羡慕你!”
水溶李泰一行人来到送亲船上,只见探春已经小跑着过来,拥住黛玉和惜春,喜极而泣。
探春没有想到的是,惜春竟然和黛玉在一起。探春一手挽住黛玉,一手挽住惜春,说道:“林姐姐,四妹妹,我们去船舱吧,我都还以为我在做梦!”
黛玉笑道:“我刚才在逛街时就曾经想,要是我和四妹妹在这大运河上可以见到三妹妹,不知道会怎么样,如今天随人愿,我们可要好好聚一场!”
只一会儿,船舱中已经满是欢声笑语,黛玉探春惜春姐妹一起重续金兰情谊,雪雁彩屏紫鹃侍书也一起在诉说别离情,而水溶李泰柳湘莲,从论武说文,谈到到安邦定国,再谈到天南海北,也甚为欢愉。
当一弯明月升起时,船舱中已经摆上好些菜肴。众人碗中都倒了酒,黛玉探春惜春虽然只倒一点,也都在慢慢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