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晦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妹妹根本不愿意留在炽岩湖,我也猜到父王逼你做我太子妃也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是为了报复东海,这样一来,我反而也不乐意了。”
“你真是这样想吗?”莞宁看着他。
白晦笑了笑:“我怎么想又有什么用,父王正在筹备着向东海提亲,这四周也被布置了结界,就是我想放你走也走不了啊?”
莞宁说:“你真的想放了我吗?”
“我不是想放了你,而不是想父王满心都是别的女人。”白晦说,“但是你能逃脱父王的结界吗?”
“不能,我的修行还差很远。”
“那说那些有什么用,这结界像个罩子一样,一只虾米都游不出去。”
“确实像个罩子,我试过碰那些墙壁,可是就像碰着雷电一般被击了回来,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可越走手上的蔓铃越重,所以最后只能坐在珊瑚床上数数玩了。”
白晦苦笑了一声:“我也帮不了妹妹什么忙,这盘火云糕就留给妹妹吃吧,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能给妹妹解乏。”
“等等!”白晦正要走,莞宁叫住了他,“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白晦眉头一眯,说:“帮忙?希望不要是太危险的,要不父王饶不过我的。不过若是妹妹求我了,我会看情况多尽力的,谁让你将要成为我的太子妃呢。”
莞宁脸一黑,气呼呼的说:“才不做你太子妃呢,爱帮不帮,我只是坐着难受,想松松筋骨,这蔓铃太重了,让它轻点也不是很难为你吧。”
白晦回过头说:“还好你不是让我帮你去掉蔓铃,我只能让蔓铃恢复原始重量,但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若你还是乱走又要刻意逃脱,它会翻倍加重的。”
“我知道,反正你去给我寻几样好玩的来总花不了两个时辰,然后你再继续帮我恢复蔓铃,那么不就没事了。”莞宁将手抬的老高。
白晦呵呵一笑:“真拿你没办法。”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细螺壳,放入莞宁手腕之间,细螺壳发出光芒,蔓铃上的刻纹也闪动一下。
“好了,你自己在这先玩着吧,我一会再来看你。”白晦将细螺壳收起,腾步飞上铁门,出去了。
莞宁跳下床来,在地上乱蹦了几下,手尽力伸展着,一个很畅快的懒腰,虽然双手还是被绑着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莞宁一向不是个在困难面前低头的人。
她朝四周看了看,结界确实像个罩子一样将她罩住,四周墙壁她都碰不得,可是,她毕竟还能在地上行走,那么就是说,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可惜她现在术法被封,没有办法遁地,难道要靠白晦吗?白晦能在这件事上让她走到哪个地步呢?
铁门那好像又有声音,是白晦过来了?莞宁念头一出便伏在地上不动了,便冒险一次吧,否则又能怎么样。
“妹妹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来,一只小海冰兔,宣和城刚进贡来的,说给太子妃赏玩。”白晦抱了一只圆球一样的小动物来,它全身白绒绒的,头上有两个犄角,四只小鳍一游一游的,看见莞宁躺在地上,吓了一跳,“莞宁妹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