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看见有狐狸精要靠近自己的陛下,无神的双眼突然冒出怒火来,努力起身就想来武力解决。
侍卫们察觉出车上气氛不对,高喊一声:“护驾!”举刀就想把舒莞宁给拿下。
舒莞宁大呼不妙,前有妒妇,后有悍兵,眼睛四处望着,想着哪里可以先打个滚躲起来。
大概是马车周围的热闹超过了马匹的淡定极限,它们居然尥起蹶子跳跃起来。这一下子造成的后果,原本破损的马车,侧翻了。
舒莞宁情急之下抬起胳膊阻挡,但人已经往下滚去。皇甫少纯因为护着苗苗也没能及时脱身。
马车轰轰倒地,也就是不到十秒的过程,在这短短的十秒钟,皇甫少纯护着苗苗趴到在了地上,舒莞宁站立不能,被什么东西绊倒,手臂护在胸前卧倒姿势。马车轰隆隆扬起灰尘在他们身侧压下,侍卫们大惊失色,慌忙开始搜救。
在灰尘弥漫,舒莞宁不住地咳嗽着,但身上好像没有摔疼,或许是自己的装备比较好吧。比如胳膊就戳在很软软的东西上。
软软?舒莞宁感觉有些奇怪,但是现在什么都看不清,她隔着大衣袖,用夹层里的铁棍子戳戳,再戳戳……
“混账!”从身下的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你到底在那干什么!”
皇甫少纯气恼极了,身下护着一个,肩膀上压着车辕木动弹不了,腰上却还趴着一个不知道状况的古怪女人,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不停地戳着自己的大腿和……臀部。
灰尘渐渐散去,侍卫们也猛力将马车推开一边。舒莞宁的视线也清晰了些,她终于看清被自己戳的软软的东西是什么,上好的锦缎棉服包裹着的——屁股。而自己正跨在这人的腰上趴着,面冲着修长腿下穿着的狐皮靴子。
舒莞宁冰冰的脸蹭的一下就发热了,挣扎着就要起来,但是她袖口夹层的器具叮当作响了,压着身上的木头条也没有清干净。这在皇甫少纯的大腿上撑啊撑,才站起一半,脚下踩到了个圆木,又再次失去平衡。不过这次舒莞宁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朝某人屁股方向摔去,她就一下子又坐回皇甫少纯的腰上,然后向后倒去。而且为了不倒得很难堪,舒莞宁又动用了她袖子中的器具,向下一戳,噗地一下,从皇甫少纯背部滑过,结实地将衣袍一角钉在了地上。
皇甫少纯是彻底怒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个乡镇的丫头也太无法无天了。他一卯劲,肩部一顶,挥臂一摔,将舒莞宁给顶翻出去。
但是,舒莞宁袖子里的尖锐武器还是钉着皇甫少纯衣侧面布料的,这一飞一扯,他那高贵的衣料,就“嗤啦”一声,给毁了一个好大的直角口子啊。
好在这天冷衣服厚,内衬也穿了不少,他没有把肌肉给露出来。舒莞宁再次在地上打了个滚,抬起头来,无辜地看着皇甫少纯,怎么有点可惜的感觉。
皇甫少纯怒火盈目,他翻身起来,一看身下护着的苗苗,脑袋磕出了一个包,早就又晕了。
“拿下!”皇甫少纯摸着碎裂垂下的布料,咬着牙下令。
舒莞宁看着刀光剑影奔她而来,大呼不妙,可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就举起了袖子,轻按住里面的“狂风雪”按钮,手中配着声效:“呼……”
霎时,两股夹着着碎冰的强力风就强力喷出。侍卫们下意识地挡了挡眼睛,就在这争取到的一瞬间的时间里,舒莞宁遁了。
一道极为快速的红色身影跑走。这回皇甫少纯看清了,果然开始在城楼上,就是这个丫头搞的鬼吗!
弄砸了,全砸了,这回真的完蛋了,唯一庆幸的是,师父似乎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