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问将陈理带入陈友谅主账旁的侧账内,细心得为他擦药,陈理小小年纪身上却是黑黝黝的,甚至有些干瘪无肉。
她感觉到了陈理对她的抗拒,但她并不在意,毕竟还是个孩子。
而后为他穿好衣服,看着陈理那倔强中带着自卑的样子,不免一阵心疼。
“陈理,你娘呢?为什么没有和你娘在一起?”她疼爱的问道。
陈理看她的眼神仍是一种害怕与自卑,只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好孩子,别怕,姐姐不是坏人!”她柔和得看着他。
“娘被爹留在了湖广。”陈理说起来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真的很想念娘。
”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呢?”她又问。
“是爹不要她!”陈理说着大颗得眼泪掉下了来,云浅问见状心疼极了,拿出帕子为他擦去眼泪,轻哄道:
“别哭了,好孩子。”
陈理似乎从小没有被这么哄过,哭的更伤心了:
“我想娘,爹不允许我提她,可是她还是我娘!”
云浅问不知道怎么哄他,她知道思念母亲的那种感觉。
她无奈得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陈理,却又帮不了他。
她从来没有问过陈友谅和陈碧薇的事情,陈友谅对她也是只字不提,但她有时候也会担心将来陈友谅对她会不会像对陈碧薇那样,说不要就不要了。
陈友谅在主账内听到隔壁侧账两人的对话,心里五味陈杂,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仍是心疼的。
但是,浅儿,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就这么捉摸不透她的心。
她的温柔,她的娇俏,她的眼泪,偶尔的愁容,全是因为他吗?
一想到昨夜徐达说的话,他就嫉妒得要发疯,一静下心来,他就会想到当初云浅问与徐达莺莺燕燕,你侬我侬的样子。
他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但是,云浅问昨天那样子分明就是承认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怒,直接将桌子上的东西掀翻在地。
“好孩子,别怕!”听到动静的云浅问将微微颤抖的陈理抱入怀中。
陈理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她身上好软好香,难怪爹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