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而去,声音越来越清晰,又走了几步却倏地没了。
能听见韦斯特堵在防毒面罩后的鼻子呼吸略微粗重,从后腰将手枪掏了出来。因为戴着防毒面罩就无法戴夜视仪,他左手反握手电筒,架住持枪的右手,姿势十分标准。华国枪械方面管制严格,若当初韦斯特带把手枪,大白山上胜负难料。
怕的不是鬼怪,怕的是有人潜伏在这。
赵雁翎指了指十点钟方向,韦斯特望去,看见一棵柏树树杈上趴着个人,一动不动,脑袋歪着不知死活。
见赵雁翎毫不避讳的走去,韦斯特在后面压低嗓子:“赵,你在找死吗?万一他在装死,或者短暂昏迷呢?”
说话间,赵雁翎已然到了树下。树上的人西装革履,三十多岁,略带秃顶,身材短粗。他捡起挂着腐叶的枯枝支起那人的额头,发现他的脸色乌青,额头血管因为一直垂着头青筋毕露,可能血液在里面凝固了。
韦斯特拿手电照来,水友倒吸凉气。
死状阴森可怖,俩眼珠子瞪的差点凸出眼眶,上面全是红血丝。
韦斯特不怕死人,晃了晃手电筒转头问赵雁翎:“这是典狱长吗?”
赵雁翎挑挑眉:“我哪知道是不是。”
“你没见过典狱长?”
“我只见过他的管家。”
“谢特,早知道你没见过典狱长,这次任务我自己就能完成,为什么要让你分一杯羹?”
“别废话,爬上去看看情况,为什么有打火机的声音。”
韦斯特不情不愿的爬树,赵雁翎其实是故意支使他。
等他爬上去了,赵雁翎吩咐道:“指挥官,拉高拍摄。”
旺财升到尸体上方,赵雁翎从直播镜头看到尸体背后的西装被烧毁了一大片,露出的肌肉部位被某种动物掏出一个大洞,还能看到里面留下森森然的脊椎骨。
有个机芯挪出一截的打火机卡在骨缝,盖子无法合上。
可就算打火机再轻,那也是铁,风根本吹不动,它是怎么自己发出响动的?又是谁将尸体后背的衣服点燃的?
韦斯特见赵雁翎一句话就能让飞行器拍摄观察,根本用不着他爬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