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媱很快画出一百零八种符文。
宁星河其次,祝寒令第三,吕旭和仲雅琪淘汰出局。
“接下来,小邱会演示画符的手决和步法,你们画完符便去崖底浮虚洞天历练,前两位捉到妖邪的人,将成为贫道的内门弟子。”
钟老道说完,就被容媱拉到一边。
“卓美君最近接了一部民国戏,里面有道士驱邪和救美的戏份,钟道长有兴趣客串吗?”
“上电视?真的假的?”
容媱拿出手机,找到卓美君最新资讯给他看。
钟老道立马道:“贫道非常有兴趣。”
“宁大石得罪的那位神明,现在在哪里?”容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精光。
钟老道一愣:“原来你是为了宁大石……。”
“道长误会了,我是为了星河。”
钟老道叹了叹声:“就在那浮虚洞天里,你想帮宁家赎罪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切记,莫要惹怒那位,牵连到整个茅山。”
“道长放心。”
容媱让宁星河带上他爹,一起来到崖底的浮虚洞天。
绿树成荫,成群的蝴蝶飞戏花丛中,微风轻拂,淡淡的花香气传入鼻腔。
“这里空气真好。”容媱挽住宁星河的手:“走,陪我散散步。”
男人见她冲自己眨眼睛,跟她走向别处。
眼见四下无人,容媱掏出一捆绳子,绑住宁大石的腿,飞快往树上一抛,把宁大石吊在树杈上。
“伯父的事,钟道长已经告诉我了,带您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所以,您当年除了偷练禁术以外,还做了什么?”
“儿子,星河,你媳妇要谋杀你爹啦,快来救救你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