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赴奚锐的约,第二天就被奚锐灌了药,药效发作时现了原形,被仲雅琪看见,以为他穿兔尾情|趣装,又把这事传出去,让他成了全校议论的对象。
他也渐渐讨厌那些令人恶心的眼光、女人,和不怀好意的男人。
……
“星河,娱乐圈里男生女相的男星很多,粉丝们也会把他们和合作的男星拉cp,有理智的,也有脑|残的,仲雅琪就是脑|残中的毒瘤,不用在意她,如果,你想改变别人的看法,我也可以帮你。”
“你有办法?”宁星河眸光一亮。
“但你要先学会法术,成为老道长的徒弟,还要跟我结婚。”
当然,这两个条件,完全出于任务和私心。
“为什么?”宁星河不明白。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为什么非要他学法术?
“学法术能变强,能保护自己,以后谁敢嘲笑你,一张符甩过去封住他们的嘴,至于结婚,当然是喜欢你,我想把你占为己有。”
容媱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唔。”宁星河吃痛闷哼,红着眼睛看她。
“小兔兔,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吃掉你的。”
容媱眨巴着眼睛,又想起一件事:“是不是一旦产生慾望,你的兔耳朵和尾巴就会出来?”
“……嗯。”宁星河别开眼,想了想,又咬着唇强调:“我在现形前打晕了奚锐,只被仲雅琪看见了背影,我跟奚锐没……呃。”
男人的话,突然被容媱的动作打断。
刚动了动,毛茸茸的兔尾巴,又被她捏了一下:“你继续说,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