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推一半,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容媱猛地使劲一推——
一道橘色毛团,呈抛物线被推出去,却在半空扭身一转,稳稳落在嫩粉少女系的大床。
“喵呜!”
薄雎凶神恶煞低吼一声,飞身又跳下床,优雅迈着步子,朝外面走去。
路过容媱脚边,明显加快了步伐。
谁知,却被女人伸手一捞,将他捞进了怀里。
“刚才抵着门不让我进,现在见了我就跑,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
轻柔温软的语调,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柔弱可怜,像羽毛般轻扫心头,本就不平静的心湖,顿时漾起层层涟漪。
薄雎心里直发慌,这才抬眼看她。
近在咫尺的素净白嫩脸蛋,如秋泓般水漉漉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似的。
薄雎思绪微漾。
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怯生生的瞧着他。
薄雎的视线,又落在那两瓣嫣红的唇,喉咙突然一阵干涩,身体似被火烧。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容媱见他神色微异,慌忙伸手去探,又顺手撸了一把:“有点烫,发烧了?”
“他不是发烧,他是发騒了。”
小钱钱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容媱一愣,当即皱了眉:“以后,我不叫你,不准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