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气得不轻,继续捶他的肩膀。谢延生眉头都不皱一下,气息很稳:“继续打,打到你消停为止。”
神经病。
姜寻打累了,找了张凳子坐下,她看向谢延生直截了当的说:“我不想在你这洗。”
“除非——”
姜寻打了个转,眼睛提溜地转着,她就是想气死谢延生。
谢延生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姜寻要想歪招了。
“你帮我洗。”姜寻说道。
十分钟后,如果有人经过谢延生房间便会惊掉下巴。
“谢延生,你是机器人吗?帮我抓一下头发啊。”
“我脖子上有泡沫,你帮我冲一下。”
“哎呀,你弄到我衣服了。”
明明是姜寻洗头,结果给谢延生弄了一身汗。
洗完头洗完澡后,姜寻顶着浴帽,这时跟谢延生说话的语气才稍微好一点:“谢了啊。”
她说话的时候,水顺着白皙的脖子往下流,黑色毛衣肩膀那块,更是深色了。
“你等等。”谢延生还是没忍住。
他把吹风机递给姜寻:“头发吹一下。”
“你帮我吹。”姜寻眨了眨眼。
得,他就摊上这么一个祖宗。
敦煌这站,第一个探险活动就是滑沙。
滑沙时间必须得日头没这么烈的时候,所以一般定在下午四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