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着进去,到了内殿,果然瞧见皇后正坐在床上,身后垫着明黄色绣龙凤呈祥纹的大引枕。
身上盖着厚厚的同色锦被。
那露在被面上的手腕瘦的已然只剩下了皮包骨。
瞧着有些骇人。
“都快过来……让我好生瞧瞧……”皇后缓声说道。
杨玹大步上前,坐在脚踏上,扶住皇后的手,“母后……”
姜姝儿与韩瑜也上前,两人行了礼,前者说道:“皇后舅母,这是我在路上采的花,您瞧,鲜嫩着呢,可喜欢?”
皇后眯眼看过去,虚弱地笑笑,“是紫荆花与寿丹花吧……那这绿色的是什么草?”
“是厌春草。”
“哦?我有些年没出过宫……都不记得了。”
“舅母养好身子,我跟娘带您出去。”
皇后闻言,只笑了笑,又看向韩瑜,“阿瑜有些日子没进宫来了吧?”
“是,让您挂念了。”
“往后可要多来走走,让我瞧瞧。”
“是,阿瑜记下了。”
皇后叹了口气,“长大了,都长大了,之前还这么小,怎么一转眼就这般大了呢……”
她有些恍惚起来。
见此,几人面色算不上好。
皇后已经病入膏肓,分不清从前和现在了。
女官见此,忙上前接过美人瓶,道:“九小姐莫怪,娘娘是喜欢的,只是现下有些累了。”
“不,再让我看看孩子,再让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