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皆知我得了你这个宝贝,留在此处实在不安全,谁若敢动你一根汗毛,我便要了他的命。”
她枕在他的胳膊上,仰着细嫩的小脸望着他,见刚硬俊容萧杀森冷,漆黑眸底风雨拢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靖王被捉,皇上念在手足之情的份上免他一死,将其贬至苦寒之地,终身圈进。
不料,靖王妃投靠了自己的兄长,依仗着鲁国的兵力,中途将靖王救走。
见此,她心中了然几分,定然是敌军用她大做文章,扬出什么难以入耳的言语。
她乖巧柔顺的搂着他遒劲的腰杆,如小牛犊般窝在他的怀里,沉沉入眠。
梦里旌旗飘动,杀声震天,她茫然无力的行走于硝烟血光中,看见那高大威猛的男人跨坐马上,手持龙泉,奋力与敌军厮杀。
梦境一转,她又看见了那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妇人,一个容貌绝艳的男人站在她身后,琴笛和鸣。
一时间,砍杀声与琴笛声交融,她脆弱懵懂的徘徊,艰难的迈步,痛苦的叫喊,却怎么也发不出丁点声音。
苏昭浅眠,如今夜里更是不敢睡得太实,唯恐她踢了被子而不知。
怀中软糯的身子陡然瑟缩,他立即睁眼,点燃烛火。
“娘子,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他柔声软语,动作轻柔的抱住她汗湿的身子,如同哄小娃一般轻轻摇晃。
她嫩唇哆嗦着,似尚未从梦境中走出来,喘息粗重。
“的确是噩梦,但我为何总是梦见那个与我容貌相似的女人呢?你说,她是不是我娘。”
“想必是的。”
苏昭抚着她柔软潮湿的背,神思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