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灿:“客厅茶几底下的药盒里。把药盒一整个拿过来。”
白慕姝转身正要去客厅,莫谦冽拉住了她,“我去拿。”
白慕姝站在后面,看着沈修灿细心的为陆娴安冲洗伤口。陆娴安仍在小声的哭泣。
“安安,是不是很疼啊?”白慕姝一脸心疼。
陆娴安却摇头,“不疼。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好没用,切个菜都能把手切到……”
陆娴安说声,哭的更厉害了。
白慕姝越发心疼了。
患了抑郁症的人,都是这样的敏感又自卑吧。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牵动他们的神经,引发如海啸般的心情震荡。
“谁都有不小心,把手切到的时候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把手切到的。我上个月给谦冽下厨做肉碎蒸水蛋,也把手切到了呢。伤口还挺深,过了一周才好。”白慕姝道。
“你那次把手切到了?”
陆娴安还没说话,拿药盒回来的莫谦冽倒首先开口了。
他把药盒放在流理台上,拿起白慕姝的手仔细检查。
白慕姝:“……”
呃,她就是随口说说用来哄陆娴安的……不都说安慰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表现出你比对方更惨更不如吗。
她家男人要不要这么当真啊喂!
“都过去一个月了,伤口早好了,你哪还看得出来啊。”白慕姝对莫谦冽的行为感到可爱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