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抱着枕头坐在门口,像是睡着了。德牧依偎在他旁边,一人一狗,看着怪可怜的。
岑年心弦微微一动。
但是不行。
这个时候如果不加以控制,以后只会变本加厉。然后肾亏,体虚,然后……
岑年眼神一凛,刚要关门。
沉浸在睡梦中的傅燃忽然低声道:
“年年……”
岑年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一滞。
“别,”傅燃在梦里,声音带上些颤抖,像是陷入某些不好的回忆里,“别丢下我。”
岑年:“……”
关门的手止住。
半晌后,传来一声叹息。
“别装睡了,起来。”岑年蹲下身,推了推傅燃。
傅燃和德牧一同睁开双眼。
岑年和傅燃对视片刻。
傅燃仍坐着,伸手把岑年按下来,抱在怀中吻。
“等等,”岑年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强调道,“最多一次……还有,明天不做,我认真的。”
可持续发展很重要!
傅燃把二十出头的大男孩抱在怀里,往卧室走,低笑道:
“好。”
卧室的门关上。
半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