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没法过了。
岑年抱着猫,耳根发烫地回了客厅。
其实他也挺喜欢的。
他不知道两人的频率算不算正常。据他了解,相熟的演员跟他说过,结婚三四年之后,一周一两次都算是多的了。
但他和傅燃,傅燃没进组时就天天呆在家里,大约每天……都要那么一两次。
岑年打开电视,一边看综艺,一边想。
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综艺刚好结束,进入广告。广告上一个男人腰酸背痛,一会儿锤背,一会儿揉腰,背景配音:
“纵欲过度,头疼?肩痛?腰酸?都是肾不好。”
然后开始广告词。
岑年的视线原本是游离的,忽然定格在广告词上。
他仔仔细细地守在电视机前,在节目开始前,那广告又播了两遍。看完广告,岑年关上电视,低头沉思起来。
当晚,散步回来后。
傅燃进了门,自然而然地把岑年抱在怀里,在他后颈亲了亲,低声道:
“宝宝,你先洗澡还是我先?要不一起洗?”
岑年被亲的迷迷糊糊,刚想说一起洗,忽然大脑里闪过广告词——
“纵欲过度,头疼?肩痛?腰酸?都是肾不好。”
岑年眼神一凛。
“你在说什么?”岑年把傅燃的脑袋推开,严肃道,“我之前说了,你今晚睡书房。”
傅燃:“……?”
岑年意志坚决地推开他,进了卧室门,把门关上。
傅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