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早上楚荷来送早膳开始,她竟然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还奇怪,这是去了哪里呢,原来是被陆静娘扣在了舜华阁。
陆静娘笑道:“皇后娘娘和圣上这会儿子是下朝了么?”
婉娘道:“确然,不过已经在紫宸殿用膳了,许是要晚会儿回来了。”
“皇后如此劳心劳力操持政务,我等小辈真应是学着点!”
陆静娘笑得一脸单纯。
学什么,学皇后干政么?
东方瑶修眉几不可见的一蹙,在大唐之前的大燕皇朝就曾明文规定女子不可干政。
许是李家是来自西北游牧民族的原因,统治者对大燕那些繁文缛节甚是不以为然,这样的规定自然在大唐后宫不太起作用。
但毕竟这样的条文存在时间也不下千年了,现在朝堂中还是有不少人排斥女子干政,否则当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要求废后了。
尽管今时不同往日,皇后与外戚愈加势大,她自己也对这样的条文很是不屑,但此时陆静娘毫无顾忌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还是让人忍不住笑她口无遮拦。
走的时候,陆静娘又拉着婉娘,神秘兮兮的从袖中拿出一串碧绿色成色上好的瑟瑟,献宝道:“粗鄙小物,还请宫正笑纳!”
东方瑶瞧了一眼陆静娘手上的那串琉璃念珠,心中腹诽道:何不把自己手上的那串献出来?很明显她自己戴的那串更好嘛。
婉娘依旧保持来时的微笑:“娘子进去用膳罢,仔细饭菜凉了。”边说,边不动声色的推了回去。
大约是午时二刻,皇后才回来。
午休片刻,起时已经到了未时,由婉娘和兰湘服侍着净了面,看着下响似乎也没什么事,便重新打散了发髻梳妆。
兰湘拿起一支细簪子,挑起银盒中的桃红色的金花胭脂,细细的抹在韩鸿照的唇上,正想夸赞两句,忽听外面有人道:“贤妃娘娘来了。”
韩鸿照双目微睁,露出一丝精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