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都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或许来源于老父亲内心的辛酸泪。
就在这时他接到一封信,拆开看完上面的字,他的手抖得不行,纸片顿时从指缝里掉了下去。
是土匪给的信,要他独自一人带够银子去青河山城隍庙,要是敢告诉其他人,或者正午之前还没到,立即撕票。
“爹,怎么了?”张子珺好奇地弯腰要捡。
张叔立即抢过来。
他的惊惶太明显,把尸王也引了过来,温文尔雅地说:“伯父,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张叔脑子里闪过那句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讪讪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之前跟亲戚借的银子,他找我催账来了。”
这个谎言很合理。
尸王把撅着小嘴的张子珺拉近一点,悄悄在袖子底下勾住她柔嫩的手心,面上一派温和淡然:“我还有些积蓄,若是伯父不嫌弃的话,可以暂且用着。”
张叔连忙摇头,冲回房间点银票去了。
日头渐移。
山道上那个人影越来越大。
张叔来不及抹汗,在附近转了好几圈,没看见一个人。
这时一道秀丽身影从树后转出来,开口唤他。
兰疏影装扮成道姑模样,手持拂尘,清丽脱俗,与哑妹的阴沉幽静截然不同,加上做了些妆点,张叔只是隐约觉得她有点面善,还了一礼,问她有什么事。
她展开一页书信给他,上面的字迹内容跟那封绑架信一模一样。
随后向张叔表示,他今天收的那封信其实是她让人送的,是为了把他引出来,当铺里现在很危险。
“危险?我……不太明白。”
兰疏影细细阐述:“你女儿自诩降魔师,却连身边披着人皮的魔都认不得,你那女婿不是人,他待你女儿确实情深,可是你就危险了。”
现在儿女成亲还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远远没到自由恋爱的年代呢,张叔这个当爹的不松口,尸王就无法正名,到最后,他最有可能的做法就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父母都没了,总该没人
<istyle=‘co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荐阅读:
<istyle=‘co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