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不以为耻,也不会去在意,只要这血统足以让自己变强。
苗庆终于后退,因为对方的剑气已经完全割裂了金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道血丝。
他心里不爽,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他拿出一柄长笛,缓缓吹奏。
一只只蛊虫凑长笛之中拍了出来,成千上万,每一只大概有指甲片大小。
雪林之间,瀑布之下,枯叶和碎石『乱』泥飞舞,寒风割裂空气,像是上个世纪的火车开过,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虫群化作长刀,斩了下去,携带着雷霆之势。
只是,他没有料到,陆锋的速度这么快,快到他这边刚刚攻击成型,对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体右侧。
那一抹剑,像是野兽的獠牙,对着苗庆的喉咙抓去。
伴随着一道令人牙齿酸痛的摩擦着,剑斩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看似柔软的衣服,竟然比钢铁还要坚硬。
长剑一路划过,带起一连串的火花。
陆锋满脸通红,以他使用血『液』的功效,现在只能维持短短数十秒。
只是,他的打法太不讲究套路,一只手臂猛然抓住了对方的肋骨,双脚一蹬,凑到了对方的眼前。
然后,一头狠狠撞了过去。
咣当!
苗庆发出一声惨叫,殷红的鲜血滴落在雪地,不断晕染开来,他整个额头被撞裂,有一半凹陷了下去。
而反观陆锋,除了气喘以外,却没有任何受伤,因为他的额头上,带着一块金属,金属朝向脑袋的一侧,是柔软的垫子。
苗庆瞳孔剧烈颤抖,他终于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在之前戴上护具。
“原来你不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