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想告诉她:佐婉婉,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你已经把我的心带走了。
等待,永远是一件最漫长而煎熬的事情。
手术室外的三个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王岚眼圈一直是红红的,而慕逸尘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吸烟,烟味很呛人,护士走过来警告了他两次,但无济于事。
韩珏站在长廊的另一侧,一直低头摆弄着掌心间的手机,手机相册中都是佐婉婉的照片,有他们结婚时拍的几张婚纱照,也有婚后他趁着她不注意,或者是熟睡时拍下的。后来,佐婉婉住进了医院里,就很不喜欢让韩珏给她拍照了。
每次她都嚷着,“不要不要,说不定哪张就成遗像了呢。”
她玩笑般的话,却每每都刺痛着韩珏的心。
手术整整持续了六个小时,从午后到傍晚。然而,这六个小时对于韩珏来说,漫长的就好像走完了一生,他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都在慢慢的变得苍老了。
冬天白昼过于短暂,等手术结束,医生和护士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心并没有松懈下来,反而突然被提起了。
韩珏,王岚,还有慕逸尘三人都不由自主的围在了主刀医生的身边,却默契的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好像全部消音了一样。他们都不敢,因为害怕听到不好的结果。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最终,还是韩珏率先问出口,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医生摘下了脸上的脸『色』无菌口罩,神情看起来还算轻松,这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对韩珏回道,“ok,ok,这是我做过的最成功的手术。只要渡过一周的危险期,她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韩珏听完,激动的握住了医生的手,不停的说着,“thankyou,thankyou!”
佐婉婉手术后被转移到了监护病房内,她的身上『插』满了冰冷机械的管子,安静的躺在那里,像个精雕细琢的木偶娃娃一样。
而她手术之后,韩珏就多了一个习惯,他在病房守护着她的时候,习惯『性』的盯着那些冰冷的机械仪器看,因为,只有从那些仪器上,韩珏才能看出佐婉婉的生命体征,她的心跳是波浪状的,她的血压一直在平稳的范围之内,机械仪器有节奏的滴滴声,就好像是她微弱的心跳声一样。
韩珏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的触『摸』着佐婉婉脸颊的肌肤,她睡得很沉稳,但肌肤是温的,这样的温暖让韩珏的心中多了一分真实感。
“医生说只要过了这一星期的危险期,你就会好起来了,佐婉婉,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韩珏握着佐婉婉微凉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着。
佐婉婉虽然没有醒过来,但她的状况却在一天天的好转,连医生都说她存活下来的希望很大。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让韩珏高兴的呢。
他伸手扶了下佐婉婉枕边的泰迪熊,从她进手术,一直到转入监护病房,这只布偶小熊一直陪在她身边,韩珏坚信,这只布偶熊能给他和佐婉婉带来好运。
“二哥可真够痴心的,自从佐婉婉手术后就一直这么守着她。只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二哥一句,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等她醒来之后,你要把她完好无损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