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的天气还不错,佐婉婉就没有撑伞,谁知走到一半,天空却飘起了微微细雨。
佐婉婉站在河岸便高大的树木下避雨。
雨丝穿透树叶,偶有一两滴会打落下来。佐婉婉微扬着下巴,唇角含笑,俏皮的摊开掌心,去接落下的细雨。
慕逸尘就守护在她身边,静静的凝望着她。落入眼中的画面极美,如同一首缱绻绵长的写意诗。
“这里很美吧?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有一天,会带着心爱的女孩来到这里。现在,终于实现了。”
慕逸尘单手『插』兜,尽量的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紧张刻意。
而他身旁的佐婉婉,一直摊开着手掌,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间剔透的雨珠上,她清雅的容颜上神情一直是淡淡的,好似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而慕逸尘知道,她自然是听到了,也懂得了他的心思。
她只是不想回应。
慕逸尘轻轻的耸肩,多少有些失落,却并不气馁。
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这场雨并没有下的太久,雨停后,佐婉婉继续前行。
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座小教堂,教堂中,正在举行着一场草坪婚礼。
“我们可以进去观礼吗?”她向身旁的慕逸尘问道。
“当然,新人并不介意接受陌生人的祝福。”慕逸尘牵着她,一起走进教堂内。
婚礼很简单,只有新人,牧师,还有少数的亲友。并不像中国式的婚礼那么繁琐。
佐婉婉记得,她和韩珏结婚的时候,宴席就有上百座,礼服换了左一套右一套的,等婚礼结束后,她累的都要虚脱了。从婚礼现场回到家后,她和韩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累死了,今晚不洞房,没力气。
韩珏笑着答应,但时间刚过午夜十二点,他就像饿狼一样的扑上来,缠着她不停的索要。
“你不守信用!”佐婉婉气的不停捶打他胸膛。
韩珏邪魅的笑,回道,“我答应你昨晚不洞房,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已经是第二天了。”
当时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的在脑海中不停回放着。那些曾经,对现在的佐婉婉来说,恍若隔世。
牧师站在台前,说着当地的荷兰语,佐婉婉完全听不懂教堂中的人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当新郎与新娘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亲吻的时候,坐在下面的佐婉婉却险些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