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嫣抬起头看向骆荣轩,“你说狩猎?”
这个好,她活了两世还从没玩儿过这个,也许可以试试。
骆荣轩见有希望,赶紧说道:“对对对,先去赛马后去狩猎,那围场里猎物并不凶猛,都是比较温顺的,没什么危险的。”
顾嫣皱了皱眉,“没危险去干嘛?老虎野狼野猪都没有吗?”
骆荣轩挠了挠后脑勺,“野猪肯定有,老虎是不用想了,去大皇姐围场的都是世家里的公子小姐,大皇姐没事儿也过去猎场里转转,猎个兔子小鹿什么的练练手,要是把那些危险的猎物放出来,肯定会危及这些人的安危,大皇姐也会承担相应的责任的。”
顾嫣一瞬间就没了兴趣,要是有大型动物她还有点兴趣,全是兔子野鸡有什么好玩的?
顾嫣撇撇嘴没说话,趴到了桌子上。
骆荣轩一看又要没戏,赶紧继续劝,“老大,我知道你看不上眼,可是奖品挺丰厚的,除了自己猎得的猎物,还株珊瑚摆件做奖励,听说是皇伯父赏给二皇兄的,让他拿出来做头奖了。”
顾嫣对珊瑚摆件没兴趣,依引不为所动,只是抬眼瞅向骆荣轩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吧,是不是跟人打了赌了?”
骆荣轩身形一僵,又松散了下来,懒散地摊在了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嗯,和二皇兄以及各世家的公子打了赌。赛马倒没什么,输了也就是一块玉佩的事儿,可是狩猎却……”
顾嫣摇摇头,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赌了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京城郊外的百亩良田,其实输也就输了,只是有些丢脸。”
“又是他们使了激将法?”
骆荣轩耷拉着脑袋点点头,“嗯。”
顾嫣翻了个白眼,“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一个好友都没有?当了这么多年纨绔至少也得有两个跟班吧?他们就没为你说话?”
骆荣轩更蔫吧了,“他们以为我是神,巴不得我冲上去好好收拾那些人一顿,又怎么会拉着我不让我赌?没等我说话就帮我应下了。”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顾嫣也是无语了,她就没见过这么坑人的朋友,有事没事老撺掇骆荣轩惹事,没事喊的比谁都欢,遇事比谁躲的都快,独下骆荣轩一个人往上冲,偏这个傻子也听话,三言两语就被人架到架子上烤了,都不带掂量自己的那三两肉够不够人家塞牙缝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