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会喝酒的人迷药也得多放点啊!我还以为失效了呢!”
裘盛戎嘀咕两声起身离开了,把谭松元一个人留在了包间。
等裘盛戎走后谭松元从桌子上抬起头,看着关上的房门眼里充满了杀意。
真有人想害他!谁?会是谁想害他,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和昨天那位朋友说的一样,有个女人看上他了?
不会吧?谁那么不长……,眼光那么好会看上他?
谭松元不敢多想,站起身扒着门缝儿往外瞅,见门口没人,悄悄打开房门就想出去。
正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说话声,谭松元听到是给他下药的裘盛戎的声音,立即返身回了桌前又倒在了桌子上。
他不能走,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在算计他,目的何为?
谭松元刚趴在桌子上,门口就响起了说话声。
“多谢贤侄了。”
“伯父多礼了,应该的,我也想谭兄找到一个如意美眷。”
“呵呵,承你吉言,来日礼成之时过来喝一杯水酒。”
“好,小侄多谢伯父美意,日后少不得上门讨扰。”
“哈哈哈,没问题,不管你什么时候来都会有美酒佳肴等着,伯父在定远候府等你前来。”
“好,那就谢谢伯父了,谭兄就在里面,伯父进去看看吧。”
“嗯。”
听到两人谈话谭松元立即明白了是谁在算计他,又听到两人要进来了,谭松元立即放缓了呼吸,假装睡着了。
顾槐美滋滋地打开了包间门瞅了一眼,确定谭松元昏迷了过去,随后很快离开了。
谭松元睁开眼睛半晌没动。
他现在要怎么办?离开?还是反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