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屈氏压根没想为顾安一家把自己得力的奴才搭进去,假装为难地不看地上不停磕头的邱妈妈,直待有人求情就把这事儿揭过去。
顾嫣没说话,缩进袖子里的手指捻了捻,眼眸中闪过玩味之色。
这么个忠心的奴才一棍子打死可惜了,本还想着晚上让人弄死她,可现在看来也许可以留着,这么能坑主子的奴才不多了,得好好利用才行。
只是她对他们一家不敬的事不能放过,一个奴才罢了,再有脸面也没有主子看她脸子的理。
顾嫣抬头扫了顾哲瀚一眼。
顾哲瀚感觉脊背发凉,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顾嫣。
什么事儿?
报仇。
就趁这个机会吗?想弄死她比较难。
是,不弄死,留着。
顾哲瀚诧异地瞅了顾嫣半天,直到确定她的认真的,这才抬头冲着老屈氏冷笑一声。
“祖母,这婆子是祖身边的得力的老人,她伺候祖母一回,孙儿本不该多嘴,还应劝着祖母莫要生气,这事儿就算了。可是孙儿却不得不说,候府家大业大,就是再大也没有给了外人的道理,而且还是一个奴才。
邱妈妈监守自盗,把祖母准备好的东西换成了别的东西,这是大伯母想看一眼,要是没人说,我们也不好在这里就把盒子打开,回去了还不是就此认定了东西就是祖母准备的。不说东西贵重与否,就是一根羽毛我们也会当做珍宝珍藏起来,可是祖母的东西可就落到这个老货的手里了。
要是她自己留着就罢了,要是拿到外面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势必会将祖母牵扯进去。
就算没什么事,过后祖母一定会认为是我们拿了东西害您,可我们却根本没拿,就会觉得冤枉,接下来我们一家就会就此生分起来,再严重者就会心生怨恨。
我们好好一家人让一个奴才挑拨的反目成仇,看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成了笑话,说不定还会轮为京城的笑柄。
祖母,孙儿觉得这个邱妈妈需要好好教训一下,不然再有下一次,我们候府就会处于危险之中。”
顾哲瀚舌灿莲花,滔滔不绝的胡乱狂想随口就来,嘴皮子利索的让人插不上话,只能听他说。
顾哲瀚说的十分的动情,一副完全为了定远候府着想的模样,态度诚恳的不要不要的,而且他还适时地瞅了邱妈妈两眼,眼里闪着泪花,好似他有多心疼邱妈妈背叛了老屈氏这个主子,她的所做所为让他痛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