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缓缓道:“师父,你到底多少岁啊?”
“二十七”薄凉的语气似乎带着浓浓的怒气。
“二十七啊。人说女大三抱金砖。男人比女人重。这男大三得抱座金山吧。咦,我得抱多少座金山来着。”江渊掰起了手指,“整整八座呢,不得累死我。我十九岁。师父二十七岁。我二十七岁的时候,师父就三十五岁。等我三十五岁,师父就成四十三岁的老男人了。呃,这天怎么比刚才还冷。”看了看慕遮天,江渊恍然大悟:“原来男人也跟女人一样忌讳别人说自己老呢。”
慕遮天冷冷道:“欺师灭祖!”
“啊,我头好晕啊。头好晕。”江渊痛苦地揉着头,倒在了慕遮天的怀里,艳丽的脸颊绯红,如新嫁娘的胭脂,勾魂摄魄、妩媚入骨。
“借酒装疯。”慕遮天嗓音冰冷,幽深的眼底浓浓的宠溺。
雪纷纷扬扬地下,落满黑发,便是白头。
寒香阵阵,慕遮天没想到江渊就这样整整的睡到了第二天天亮。那嗜睡的程度就如猪圈里从来都睡不醒的猪。
“啊!”一声嘹亮的尖叫划破长空。
江渊缩成一团,目光警惕地看着床前的慕遮天。
“你你对我,我做了什么?”
慕遮天目光冷冽。这个不乖的徒弟居然给他玩儿起了失忆。
“你说呢?”
“呃。摄政王,大家都是男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更何况,我是个正经儿男人。”
“本王就是要为难你如何!”
江渊盯着慕遮天,“那是离经叛道。为世人不容,是要被戳脊梁骨吐唾沫的。我可不想被唾沫淹死,然后遗臭万年。”
慕遮天淡漠道:“世人算的了什么。便是本王愿意,可叫乾坤颠倒!”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夫!”慕遮天凑到江渊面前,霸道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为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夫!”她岂不是一开始就是师父的童养媳。江渊脸颊灼烧的厉害。“一日为师,终身为夫。师父,你怎么可以不要脸的这么厉害,莫不是被掉包了?”
“主子,皇帝来了。”影一捂住眼睛急忙退出去,“啊啊啊,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