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这时候身上也没了束缚,他站起来双手合十同大师行礼,“多谢大师相救,今日之事我林屹会铭记五内,终生不忘,水陆庵的香火从今往后,我林家一力承担”。
大师面带笑容说:“两位施主本就和我,和佛寺有缘,这事只是报恩,无需施主再施舍”。
说到这里,大师转过脸看着我说:“姑娘,十五年前老衲没能违背天意救你父亲一命,这么多年一直心有不安,今日总算能做一件好事,也算是让我余生了了心魔,我佛慈悲,阿尼陀佛”。
我父亲当年的事大师竟是知道的!
我轻声说:“大师认识家父?”
大师笑眯眯地说:“我和他有一面之缘,他曾到寺里求过姻缘。只可惜,他去世时我虽临时算出他有劫难,却身在远方,实在是力有不及,这些年惭愧的紧”。
我回到:“大师不必介怀,既然算出而不能救,就说明我父亲命该如此,和大师您没有关系”。
我虽然说了命该如此,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的,我爸那样为公为民的好人为什么就偏偏不得长命,哎。
“阿尼陀佛,事情到如今已经再没了回转的可能,还望施主不要责怪贫僧才是”。
我双手和十给大师行礼,抬起头后说:“大师言重了!今天您能特地赶来,我和林屹感激不尽,十分感谢,望大师受我和林屹一拜”。
我和林屹两人带着虔诚对大师恭恭敬敬行了拜礼,我们刚站直,大师就笑着说到:“老衲该走了,施主的朋友们已经离这里不远,他们来了后记得让他们把院子里外昏迷的人全带走。
林屹幼玄,王成的事到此为止,不要追究,助他改过,功德无量,阿尼陀佛”。
说完这话,他们师徒两人怡然离去。
我和林屹两人一直送到路口,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这时候的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王成也在其中,全是昏迷的状态。
他们每个人太阳穴附近都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应该是被东西隔空击中才昏迷的,就是不知道大师是怎么做到的,前后最多十分钟时间,没有打斗解决了不下三十人,只有一个人冲到了我和林屹跟前,却也没能伤到我和他二人,大师的功力可见一斑!
我突然想起来大师说报答恩惠,可我从来没有到寺院里布施过,何来恩惠,难道是林屹?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林屹,他淡笑着说:“初一时你在寺院里吃了六碗饸络,当天我给院里捐了六百万香油钱,还给你求了一盏长明灯”。
我惊呼:“六百万!”
林屹点点头说:“按照林家的家世,这些钱有点少,我本想我们婚后我再去捐点,却不想因为那六百万被大师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