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喜好喝黄酒,每次吃饭时都要喝上几杯,喝开了饭也会吃得多,用他的话说就是,喝酒,就是吃饭前开胃的必要经历。
三杯酒下肚,老师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光,嘴里唱起花鼓戏,兴致很高。
老师唱得花鼓戏,并不着调,却带着他别有的韵味,百听不厌。
师娘端着正发出响声的响油鳝丝缓步走来,和老师合上一句,两个人默契十足,花鼓戏就更加带着他们两人的情,更加打动人心。
师娘把最后一道菜端来,又转身进厨房,我赶忙跟在身后,吃上海菜,怎么能没米饭?
这次进厨房,我从橱柜里取出师娘为我准备的大瓷碗,盛上满满一碗米饭,再给其他人一人盛一小碗,用大盘子装上,一次端出去。
师娘看我一次把该做得做完了,跟着我转身又出来。
人齐了好开饭。
师娘一动筷,我就把红烧大排的汁给我浇进米饭里,拌一拌,加上大块的红烧肉,端起碗,我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是我在师娘家里养成的习惯。
每次来,我都是一大碗米饭,把红烧大排的汁吃个干净。
最初时,我来是没有大碗的,师娘见我每次吃好几碗,还不能饱,她默默给我买了一个大瓷碗,只要我来,她就拿出来给我盛饭,渐渐就习惯了,我来了就自己去取出来,自己盛饭,也能让师娘少点忙碌。
这顿饭吃得我心满意足,把红烧肉红烧大排,还有腌笃鲜,没吃掉的全让我给解决掉了,老师喜言,“玄子一来,我们就不用再吃剩菜了”,哈哈。
十一年的相处,感情确实是非常深,我很喜欢跟我的老师在一起,下棋,喝黄酒,吃米饭就着上海本帮菜。
还能跟师娘偶尔谈天说地,胡侃一通,师娘很喜欢我的性格,我很欣赏她活着的姿态,两个人总是能聊得甚是欢乐。
吃完饭,我把师娘和老师按到沙发上,我一个人去收拾桌子和厨房。
这个下午,我和林屹换着陪老师玩围棋,玩得很开心。
临走时老师悄悄跟我说,“把这个小伙子抓牢了,人如棋,他很好”
。
师娘送我的旗袍,她珍而重之地在我进电梯前递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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