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忍耐一下,然后就可以一起去学园祭了。”她轻声说。
“……好。”
为了和她一起出门,和几个小鬼待在一间屋子里答题……他还是能忍的!
*
“加油啊,转弧少年!!!”
从窃听器中听到他们对话的欧尔麦特感动的一塌糊涂,他抽着鼻子,流下了老父亲一般的泪水,对身边的老人说,“格兰特里诺你听到了吗!之前转弧少年根本不愿意听我的话去做个性控制测试,现在的他终于迈出这一步了,这简直就是奇迹!”
这根本不是奇迹,是志村转弧根本不想搭理你吧。
“嗨嗨,我知道了。”老人啃着鲷鱼烧塞着耳麦敷衍道,“只不过俊典,你不觉得你的举动就像是斯托卡一样吗?”
斯托卡·欧尔麦特回头看着他:“老师。”
“啊?”
“同样带着耳麦如同斯托卡一样的您完全没资格说我。”
格兰特里诺:“……闭嘴。”
两个人沉默的听了一会少年和少女的对话,确实觉得这个行径像是斯托卡,纷纷摘了耳麦维持表面正直。
师徒俩这几日话题范围很小,来来回回都是围绕着志村转弧,此时他们又回到了原点。
“俊典啊,你要清楚,即便有你做担保,这个孩子仍会被人监视一生,直到死去。”格兰特里诺将耳麦放在桌上,声音平缓的说,“这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我知道。可是你还记得他那时候对轰少女说的话吗?”男人沉默半晌,慢慢握紧了拳,“他说ALL FOR ONE死去后,他什么也没有了。”
“我记得。”格兰特里诺叹气。他当然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又能怎么样,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我早就知道了。”
“不,您那天不在,所以您不知道。”欧尔麦特摇头,“那天,就是轰少女带着轰冷女士去见他那天,他听到轰冷女士要收养他后,他的眼睛亮了。”
“……”格兰特里诺静静的凝视他。
金发男人锤了一下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的茶水撒了出来,男人身上的肌肉不停的鼓胀,他费了老大的工夫才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后,他看着头发花白的老人,哑声道。
“你知道我看到他的眼睛亮起来时是什么感受吗?”
“我感觉他像是在说——”
“活着是痛苦的事,但在这一生的痛苦中,仅有那微不足道的幸福,就足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