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握住门把手的杰森想了想,又倒退回来,他拎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抖开盖在蛋的身上,视线游移片刻,问了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迪克到底是怎么下嘴的?”
蛋壳上幽幽地浮起一行字:因为我可爱。
杰森:“……你赢了。”
一人一蛋安静地“对视”了片刻。
“你别靠过来,”蛋壳上的字忽然变了,“我很撑。”
杰森挑眉,“谁投喂你了?”
蛋:你猜:)
杰森笑了笑,“不猜。”
“砰”的一声闷响,杰森离开了家,脚步声被厚厚的墙壁阻隔,渐行渐远。
蛋安安静静地在沙发里躺了一会,直至听不到任何声音,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摸索着滚到地毯上。
她又不是乖宝宝,才不要老老实实地憋在家里种蘑菇,就算只是一颗蛋,也得努力给自己找乐子。
幸亏力量恢复了不少,即使阿黛尔蛋没办法开口,没有四肢不能行走,也可以放出粉色的雾气帮自己干这干那。
比如找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给朋友打电话。
熬夜修仙的托尼日常没能早起,他抱着一团松软的棉被,赖在床上滚来滚去。
阿黛尔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快半个月没联系我了!”托尼翻滚的动作一停,“今天怎么想起来……哼,接吧。”
电话接通了,却没有动静传出来,托尼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光.裸.的后背对着屏幕,耐心等待了好半天,都没等到阿黛尔用甜甜的声音跟他打招呼,更别说善解人意地夸一夸他最近努力健身卓有成效了。
托尼很不满意,他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还没追究你这么长时间不搭理我——咦?!”
说话间托尼翻了个身,视线随之落在智能管家为他投影出来的虚拟屏幕上,屏幕框里没有小姑娘可爱软萌的脸,只有一片意义不明的白,仔细看能发现白上有不少乱七八糟的痕迹,像是被小孩子用裁纸刀刻过似的。
“怎么回事?”托尼满头问号,“小J,卡了还是坏了?”
“一切正常,”智能管家冷静地回答,“阿黛尔小姐那边传来的影像就是这样,她可能把镜头对准了墙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