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是这幅死样子。”冰冷的声音悠然的出现了。
“彼此彼此”
闵星瀚抬起头,还没多说几个字,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肋骨的剧痛,怕不是断了吧。
非常玄妙,火焰静止了之后,反而像凝结成的冰块,从内芯到外焰,颜『色』层层分明,坚硬无比,再也不会晃动。
一如它所侍奉的主人。
“你是不是要死了?”
闵星瀚的瞳孔里映出一张贴近自己的冷漠脸。
却并不是长着牛角或者鳞片的怪物,除了过于苍白,这人倒也没什么怪异。
他的头发一股一股的全编在了脑后,颇像人类说的那种“脏辫”,里面还缠绕着几缕红『色』,方便他『露』出高耸的额头。
脸庞凌厉的像被刀锋切过一般,所有的转折都清晰可见,配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唇,这家伙更像一尊雕像。
看不出年龄,也看不出表情,所有的一切仿佛凝结成了一个问号。
“为了你我也不能死啊。”
“嘁,你怎么还没死?”他失望的又把身体直起来,“没死找我干什么?”
“问点事儿。”
“不想说。”对方很不耐烦,拔腿就要离开。
“我有重要的信息跟你交换!”
对方的脚步止住了,他缓缓转过一点头来,刚好能看到左边太阳『穴』位置刺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我遇到了一个artist,他可以造物。”
“人类怎么可能造物?”他显然不相信,口气里满是不屑。
“是坞旗和张老师联手造的一个孩子,他活下来了。”闵星瀚眼见这人的兴趣一点点升起来了。
“他们会允许他造物?”他口中的他们只能是指那些上层人了。
“起码没有阻止。”
“啊你捡到宝贝了。”他嘴角抽动了一下,暴『露』了一点点心动,“多好啊!”
“果然”闵星瀚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太舒服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