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排躺着,这姿势......
也太暧昧了些,小米就算浑身无力,还是一咕噜坐了起来,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喝水,掩饰自己刚才那异样的感觉。
龚龙注意到了,轻笑了声:“怎么了,怕我吃了你?”
小米定定神:“怎么会,我是怕你太太吃了我。”是啊,他那么大费周章地告诉他已婚,不管他是什么意思,她自然可以小小地警告他一下。
龚龙笑起来:“你警惕性倒是蛮高。”
“说吧,有什么烦心事,难说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他还是不死心。
小米在心里暗暗叹息,这样的家事,居然还成了难以启齿的事儿了。她难道能对不怎么熟悉的龚龙说出那些不堪的往事吗?
当然不可能,所以她摇了摇头。
龚龙拉长了身子,舒服地躺在地板上,微微闭起了眼睛。那伸温开的身子,那样的睡姿,让小米不由地又想起了纪萧。
这个人总是能让她不由自主地会走神,这让小米感觉很可怕。此地不可久留,她清了清嗓门:“龚总,我实在是体力不济了,您继续,我先洗澡去了。”
龚龙目送着她走远的背影,拿起了手机,脸上已经是非常严肃:“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说了几句。龚龙眉头拧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有些略微的吃惊。他吩咐说:“再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他还是躺着地上,拿手机轻轻地摩挲着嘴唇,似乎在想着什么。
打完球后,龚龙邀请小米去吃饭。如果是往常,小米一定会以孩子小需要回去照顾为由拒绝。可是今天她却对回家心生怯意。想想如果回家还要面对温狄,还有吕东伦,她脑袋不由自主地有些隐隐作痛。也许晚点回去有晚点的好处。小米就默许了。
她给家里去了电话,说自己不回去吃晚饭了。居然是大忙人温鸣接的电话,看来他的父母都还在。
小米尾随着龚龙去了一家家常菜的饭馆。自从上次出差,龚龙的保镖体现出了极为专业的素养后,小米和龚龙外出,都有些习惯不带墨子出来了。自打小米那次遇险又脱险后,墨子似乎也放心她和龚龙在一起,如果有龚龙,就不在纠缠着非要跟着她了。
这次也一样。幽静的院子里,就两人在一个包间吃饭。那些黑衣人完全看不到踪影。可是小米总觉得他们是一定在某个地方。只是她看不到罢了。
吃饭的过程中,龚龙居然一改刚才打球时好奇宝宝的摸样,绝口不提小米遇上的烦心事。反而是一再劝她多吃点,两人还真像模像样地吃了一顿饭。
饭后龚龙很绅士地把她送到了别墅门口,就绝尘而去了。
天色已晚。张阿姨为小米开了门,热心地问她要不要再吃点什么。小米摇摇头:“他们都还在?”
张阿姨马上理解了:“没,早上就走了。”
小米哦了一声,让张阿姨去休息,自己慢慢地上了楼。
楼上一片寂静。小米先看过了儿子,才慢吞吞地往卧室走去。她,忽然有些害怕见到温鸣。
也不是突然,其实从她早晨离开家,就开始有些害怕,所以她一直回避,而现在这种害怕的感觉已经到达了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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