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着,越是临近圣诞节,元旦到来,班上气氛越发紧张。
双旦晚会结束一个月,就要面临进入高中以来第一次全省大阅兵。
个个按照自己复习进度提前复习起来,每一次的周测总能有些黑马杀出来,无时不刻都刺激着每个人神经。
前阵子是墨阳一中午不着教室,现在轮到自己每天都往外跑。
墨阳参加的班级节目,也是滴跌跌撞撞进了终审。期间不知罢练多少次。
没少调侃他们,能过也是幸运至极了。
这不叶辰逸又叫着训练室集合。
之前天天练站姿,一站就是一中午。绕是自己打小练芭蕾,身姿挺拔有型,弃了这么久。突然捡起来,身子骨还真受不了。
稍有抱怨,就对着自己笑。绝非阳光甜腻的微笑,冰山俊毅的脸庞是不可能有的。
笑得自己鸡皮疙瘩直冒,慎得慌。
想吼出来,笑毛线啊,换你来站。
训练室里就他们两个人,不说话时安静得不像话。
也不知道辰逸是搞到了钥匙,还是偷溜着进来的。
总是叶辰逸先到教室,前后翻着手上的一叠纸。一脸严肃认真,身上那件水蓝色厚校服顺手脱下,放在桌上。
露出里面那件白色针织衫,低头看看自己。
粉白色。意外的相似,一声轻笑,推门进去。
蓦地看见一叠纸,眼皮一直跳。今天是要练多久的嗓子,下意识摸摸喉咙口,咽了咽口水。
怯生生开口,“你这是要我哑嘛?”
对面人扬了扬手中飞扬的纸,扯着嘴角微笑。“哑了,借你一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