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教众们看到自己景仰的圣主被打的无力还手,别提多狼狈,就照这般血虐下去,不用多久,他们定然会全军覆没吧。
反观那一人一妖,神色自若,毫发无损。
时渊从天而落,又回到江姿婳身边,就站在她身后,一手将其拥进怀里,怜惜的在她鬓发间吻了吻。
刚才的话他不是没听见,那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居然在毁坏他的声誉。
时渊:“宝宝,她胡说。”
江姿婳眉眼温婉,安慰性的拍了拍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恩,我知道。”
时渊眸子微暗,低磁的嗓音似藏冰霜,“该掌嘴。”
“好。”
江姿婳凝聚真气,手一挥,树叶唰的一声,下一秒,猝不及防下,木芝就挨了几个大巴掌。
啪的一声细响,一张脸立马红肿起来,肿的老高。
木芝眼神略略错愕,抬眸时,便是对上一双冰冷深谙的眼睛,顿时,身体有股寒意侵体,里面尽是杀意。
时渊掀掀眸,“噢,真是什么渣滓都以为自己是个宝。”
木芝脸色更难看。
“宝宝,继续。”时渊淡声。
江姿婳又扬手。
木芝脸颊又遭到一顿扇。脸颊很快肿的跟猪蹄有的一比,唇角淌血,她眼神欲裂,恨意像海潮,几乎要把她淹没,让她巴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时渊傲娇的,“别说你,在我眼里,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及我宝宝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说完,他缠的更紧,看江姿婳的眼神,愈发火热,眼底的迷恋,是怎么都遮不住。
江姿婳耳根一红,不过眉眼微扬,分明是被时渊的话取悦了。
“最爱宝宝。”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根,挠的痒痒的,低沉悦耳的嗓音跟着在耳边呢喃,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得见的音量。
一会儿,江姿婳的唇角的弧度更深,侧头,唇贴他耳朵,“我也最爱阿渊。”
嗯,非常满足。
悄悄话说完,时渊真想抱着怀里的人儿到无人打扰的仙源之地好好的疼爱,只是,眼下分明不适宜。
这神使,还有那个恶心的女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