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没有伤害,没有烦恼,蝶衣毅然转身走了。
别问为什么是她走,人家住民宿,是付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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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起床了。”时渊烤好了吐司,吐司夹着煎蛋,新鲜的蔬菜,泡了牛奶,还煮了一碗沙茶面。
失败了几次,最后,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马马虎虎的过关。
他亲江姿婳的眼睛,不会儿,她眼睫轻颤。
江姿婳没有睁眼,只是躲了躲,可不会儿,时渊亲吻又落下,近乎贪婪的吸吮她的香甜,连带一双手开始不老实。
“唔~”
江姿婳开始呼吸急促,终于睁开一双眼,眸子眨了眨。
时渊眼里是温柔的痴缠,“宝宝,醒了。”
“不可以再睡会吗?”
江姿婳骨头酥软酥软的,眼见才八点多,她还想再睡会。
时渊把她从窝里抱起来,“吃饱再睡。”于是,给她穿上一件丝质的睡衣,紧随抱着人儿去浴室。
江姿婳簌口洗脸,完了,时渊再抱她出去。
早点还是热乎乎的,时渊端起一杯牛奶,“先喝点。”
江姿婳接过牛奶,眼睛笑眯眯的,时渊做的早餐,还真是有点惊喜。
见他喝了几口热牛奶,时渊再拿起一块吐司撕成一片塞进她嘴里。
江姿婳嘴里塞的鼓鼓的,开始享受吃早餐的美好过程,忽是,她想起什么来,“我刚才听到下面很吵。”
民宿的隔音是不错的,只是,江姿婳的听力比较敏感,后来,她自动的用灵力堵住堵住耳朵,把一切声音隔绝。
“他们在吵架。”
江姿婳挑挑眉,只问结果,“谁赢了?”
“蝶衣。”
时渊在厨房,对于外面的情况就算不用眼睛看都知道过程的一二。
程伊很嚣张,还有心计,说话咄咄逼人,最后蝶衣跑出去,阿城追了出去。
听时渊淡淡叙说前不久下面发生的热闹,江姿婳听的津津有味,“如果他不追出去,蝶衣肯定不会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