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姿婳淡淡莞尔。
银光目光掠向她,“你就是幽冥即将上任的冥王?”
江姿婳没有立即说什么,她面色淡淡。
一旁,时渊:“哼。”
什么冥王,他宝宝根本没有答应,再说,他宝宝什么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这时,池暝,路白凤,路清河目光落下,路清河眸光略略复杂,微握紧的手,缓缓松开。
江姿婳眸光落在他们三身上,目光停在路清河上,有点清冷,她自是什么都想起来,所以当时路清河百般阻挠,现在看到他,自然做不到心平气和的。
虽说情有可原,但恕江姿婳没办法原谅,毕竟当时苦头可没少吃。
事实上,时渊亦是如此。
只不过刚才他的注意力都落在江姿婳身上,对于路清河,他先是自动忽略的。
现在他不请自来,呵……是来找打的吧。
于是,江姿婳微笑:“不是。”
池暝:“……”一定要否认的这么坦荡吗,想说点什么,但很快又忍下来了。
这个时候可不是谈职责的问题,万一谈崩了,不是随时随地要被轰走。
路清河就站在门那头,从头到尾,他无话可说。
他就是料到他们的不待见,所以至始至终没从那边踏过来一步。
“路清河确实有错,不过也不是不可挽回的地步,今天请动银光,也是托了他的福,要不然,找到她,还是有点困难的。”池暝嗅出气氛有点古怪,且是因为路清河,为了让他不这么遭公愤,好话还是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