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踏入总局大门口,迎面而来一个清风霁月的身影,伏临月见,心莫名的咯噔一下,生出一股畏惧,见时渊目光冷淡的投来,她捏了捏拳,“时···时局。”
时渊淡淡的敛收目光,理都不理她,从旁边一越而过。
那漠视,就好像半空飞来一脚,踩在她的自尊心上,狠狠蹂躏。
伏临月见他远去,不禁咬唇,“有什么了不起的。”
切了一声,她昂首挺胸,转身搭乘电梯,回到六楼,她进了秦兰的办公室,秦兰的办公桌上养了一盆多肉,她翘着二郎腿,手指正在轻轻地戳着多肉上的开出来的一朵小白花。
“秦队。”
秦兰抬头:“你来了,坐吧。”
伏临月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秦兰拉开抽屉,拿出一包花茶,慢悠悠的撕开包装,把花茶倒进去,起身,走到饮水机前,不会儿,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菊花花茶香,她递给伏临月,睨了她一眼:“哭过了?”
“没哭。”
伏临月从不轻易掉眼泪,眼睛红,那都是气出来的。
“以后可别这么鲁莽冒失。”
伏临月沉默。
秦兰忽笑:“怎么,难道你还想报复回去?”
伏临月扯了扯嘴角,“是又怎么样,她害我在总局所有人面前丢脸,这个仇,不管如何,我都要报复回去。”
“就算可能被革职你也要这么做?”
“革职算什么。”伏临月本来就没想过要一直在管理局待下去,现在呆在这里,也是因为觉得好玩而已。
秦兰:“你这丫头,这些日子,我真是白疼你了。”
伏临月努努嘴,不可否认,她进二组的这些日子,秦兰对她可以说是关爱有加,比对二组其他成员要好,无疑,这让她生出一股优越感,就仿佛自己是队宠。
“你啊,得听话,别在去惹江姿婳,万一再把她惹恼了,背地里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干大事的人,通常都是能隐忍,看准时机的。”
伏临月皱皱眉:“秦队,什么意思?”
“你别多问,总而言之,你听我的。”
伏临月哪里会听不出秦兰的言外之意,分明是在说江姿婳有问题,不禁,她想起内奸一事,难道···?
“秦队,你就告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