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姿婳:“······”
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这叫猛烈?
叫孟浪,耍流氓吧。
再说,时渊就不是那种会为色所迷的妖。
“我看总裁小说里面就是这么写的,那本小说你要不要看看,顺便借鉴借鉴。”阿宁挑了挑眉。
江姿婳无奈失笑:“不用。”
“不过你真的不觉得罗卿对你不一样吗?”阿宁道。
江姿婳摇头。
阿宁努了努嘴,起跑线就输的男人,哎,好可惜,他大概只有当神助攻的份。
这天夜里,跟阿宁逛完街回来,她郁闷的心情散去不少,总不能因为时渊一句话打退堂鼓,再说,回想起过去自己的表现,确实比较隐晦,既然时渊是个情商低的榆木脑袋,那她再踏出一步,表现的明显些,总行了吧。
第二天,江姿婳起个大早。
昨晚买回来食材,所以,一早,她做了午饭,带去总局。
一进总局,跟秦兰撞个正着。
互看两眼,相对一笑。
江姿婳还很客客气气的喊她一声秦队。
两人同时踏步进入电梯。
秦兰身上的香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她忽而勾起唇角,开口:“将近一个月没见,你的修为比起在日本的时候提升了不少,不愧是局里上下公认的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
江姿婳微笑:“过奖了,秦队。”
正好,电梯微微晃荡,停在了江姿婳要去的楼层,出去前,她又抿了抿嘴角,“我到了。”说完,便往外走。
局里许多人对江姿婳这大半个月外出颇为好奇,他们都知道江姿婳在日本被种下封魔印记,时局带她去了西藏昆仑派解除封印,但似乎出了点什么问题,耽搁了。
“姿婳,你这大半个月,跟时局去了哪呢。”
江姿婳假装为难的样子:“可以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