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总局的同事还好吧?”
秦兰只道:“我也只是听周队说了几句,具体情况不太了解。”
半个小时后——
他们到了宿舍。
硬是把睡下的,没有去下坟的同事给叫醒起来问话。
而留在总局经历了一场风险的队员,在他们询问下,把一周里,总局发生的大小事情都声情并茂的说了,尤其是五名队员的牺牲,提及时,不少人红了眼眶。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局里领导说了,这件事扯到那块神秘石碑,又扯到日本人,黑灵师,总之很复杂,接下来,我们执行的任务可能会很危险,随时有丢掉小命的可能性,所以,领导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扛得住,就留下来,扛不住,在明天,可能要主动请辞离开。”
这下,刚下坟回来根本没有多少时间的成员们个个凝着脸色,今晚,大概是个不眠之夜。
不过,何一舟倒不烦心这个,有什么好想的,仅凭危险,是无法摇摆他坚定的意志,所以,回到宿舍,行李一放,快速冲个澡,倒床,继续睡。
一觉到天明。
何一舟神清气爽的起个大早,还跑去把还睡得香甜的星云给拉起床,“小胖猫,快起来。”
星云爪子抓住被单,眼睛眯着,并不打算搭理何一舟。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何一舟抓住一包小鱼干,就递到星云粉粉的小鼻子前,“是东北特产风味的小鱼干,闻闻,香不香,想不想吃,我知道你想吃,快,叫爸爸。”
一股鱼味呛的星云不得不醒来,他跳起来,忍无可忍,一爪子拍过去,“爸爸你个大傻逼,老子是蛟,是蛟,不是猫。”
何一舟脸上被抓出一道痕,“卧槽,你这头恶蛟,骂我还挠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信不信我收了你。”
一早,一人一蛟风尘仆仆的打了个架。
何一舟就是皮痒,不逗逗星云浑身不舒服,最后,他们早餐都没吃,挂彩的去总局。
江姿婳是提早十分钟到的。
在门口时,正好跟罗卿碰面。
罗卿看着她,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有点闪躲,突然就来了句:“抱歉。”
江姿婳:“?”
她的不明所以,罗卿唇微微翕动,却没声音发出来,一会儿,才说:“就是你被城隍附体的那天晚上,我找到‘你’了,却还是让‘你’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