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里,是女人身体的柔软,呼吸间,是醇香的酒味夹着女人的香甜,那个味道,并不难闻,反而,会让人上瘾般。
时渊除了不适,脸上并未表露出别的情绪。
江姿婳脸一烧,浑身上下,再次被时渊的气息环绕,心跳忽是加速,她只好道:“我站不稳。”
站不稳是真的。
但身为女人,这么亲密的贴着时渊,她会···害羞的啊。
更何况,时渊还当着面说出来。
所以,时渊是介意她拿他当柱子靠。
江姿婳垂眸,两手按住时渊双臂想借力自己站稳,衣服细细的摩擦发出细细的声响。
时渊喉结微滚,只觉得,江姿婳洒在他脖颈间的温热呼吸,吹得麻麻的,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像不安分的泥鳅,一点都不乖。
于是,双手抱住她腰禁锢住,“不要动来动去。”
江姿婳动弹不得。
腰间,是时渊修长而有力的大手,她顿时觉得身体好像又不是自己得了。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说话。
时渊拦腰把她抱起,出了酒吧。
没走多远,江姿婳胃里一阵翻滚。
路灯树下,江姿婳微弯着腰,手里拿着黑色胶袋,吐得难受。
城隍拿她身体,吃了太多,又喝了这么多酒。
胃早就受不了了。
大概半个小时,江姿婳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大半,终于好受些,把黑色胶袋扔进旁边垃圾桶里,又拿矿泉水漱口。但口腔里的酒味,还是散不去。
待会嚼嚼口香糖吧。
估计会好些。
一瓶矿泉水用完,江姿婳垂下眉眼,疲惫感涌上心头。
此刻,时渊通知李汉山他们不用在找江姿婳,他已经找到。
那头,接到电话的李汉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