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重要事?”夏侯捷不舍得从画上抽回目光,一甩袖子便直接出门往客厅走去。
一进客厅,便看到林妙欣坐在一旁的客座上喝着茶,倒是十分悠闲。
夏侯捷站在林妙欣面前冷冷的问道,“二小姐这么晚了找本太子究竟有何事?也不怕传出去对二小姐名声有损?”
林妙欣放下茶杯不知所以一笑,“呵呵...”笑完之后她缓缓站起身来,“臣女今日来是想代替父亲跟太子谈一个交易?”
“丞相要谈事情大可以在朝堂上找本太子谈,派你来这恐怕不妥,还请二小姐回去!”夏侯捷客气的对她说道。
林妙欣扫视了一眼殿内并无人,这才勾唇一笑继续说道,“殿下还想不想坐稳今后的皇位了?”
夏侯捷神经紧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本太子是储君,皇位本来就是我的!”
林妙欣冷笑一声,“臣女不才,喜欢没事研究下医术这种东西,其实早在皇后娘娘寿宴之时便看出了皇上的异常,只是一直不确定罢了!”
“父皇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夏侯捷此刻有些焦虑的抓着她的肩膀摇晃道。
“太子殿下别这么激动,听臣女给您慢慢道来。”林妙欣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意。
夏侯捷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送开她的肩膀,耐心的说道,“那你快说!”
“这次襄王离京劫亲,可是似乎这个九王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竟然能在襄王劫亲后将其『逼』到乌江『自杀』,这其中的缘由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林妙欣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观察宫里新进宫的宁妃,皇上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绝对跟这个宁妃脱不了关系,至于宁妃是九王的人还是襄王的人...臣女借用父亲的之力大力传播襄王死讯,结果这个宁妃竟消失了!看来,她多半是襄王的人。”
“继续说下去!”夏侯捷逐渐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她究竟还知道多少?
林妙欣冷笑一声,“此次九王在乌江杀了襄王对太子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那么问题又来了,九王如此对襄王赶尽杀绝难道就不是为了那个宝座?早上臣女让父亲找了个借口带臣女去拜见皇上,见皇上有些焦虑不堪,所以臣女这才借机给皇上把脉,结果皇上中了奇毒,而这种奇毒要不是用金针刺血法检测,还真的检查不出来!”
“这么说你确定我父皇中了毒?”夏侯捷眉头深皱,盯着林妙欣质问道。
“的确,还是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药』,只有中毒者继续服用这种毒才能保住『性』命,否则毒一发不可收拾!”她眼里似笑非笑,眼珠子微微转了下,似乎又在图谋什么?
“那如今怎么办?襄王已经死了,宁妃不知所踪,那我父皇...”夏侯捷有些着急。
林妙欣倒是异常冷静,“太子殿下如今该担心的不是这个,皇上已经无力回天,不过臣女今天在宫里陪父亲转了一圈,倒是发现宫里有很多异常的地方,恐怕接下来有心之人会盯着养心殿的一举一动!”
“听说今日九皇叔傍晚时分到的汴京,你是说九皇叔想这么做?”夏侯捷立马反应过来,如今襄王已死,想这么做的自然只有九王。